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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慢慢地插入。
只感到一阵温热,蔡晓琪大叫:「不要啊!太痛了,不要……」我不理会她的感觉,继续插入,薄薄的薄膜再龟头前向两侧裂开,蔡晓琪狂叫一声。
从此,女孩告别了处女时代,在我的巨大肉棒下变成了成熟的少妇,向成为以後作为我禁脔的性奴隶迈进了一步。
蔡晓琪的阴道太狭窄了,肉棒每插入一点,巨大的挤压感都刺激得阳具产生电流般的酥麻,温暖柔嫩的阴道壁肉紧裹住我的肉棒,个中滋味非亲身体验真是难以想像,蔡晓琪阴道口的红嫩的细肉随着肉棒的插入,向内凹陷,一点一点,肉棒终於插到蔡晓琪阴道尽头花心处。子宫的小口在龟头处轻微地痉挛着,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我开始慢慢地拔出肉棒,壁肉紧裹仿佛不想让它离去,阴道口处的嫩肉如鲜花开放般逐渐翻出,和我的肉棒一样,都挂有,一丝丝猩红的处女血丝。
在处女血和她的阴道?的骚水的滋润下,肉棒变得更加巨大了,蔡晓琪还在不断地呻吟着喊痛,我把拔出的肉棒再慢慢地插入,如此多次反复。蔡晓琪的阴毛、阴户和我的阴毛、阳具都粘着点点猩红,而且处女血的猩红如梅花点点,染红了蔡晓琪丰腴的臀部下被她的爱液湿透了的床单,我伏下身,用舌头舔弄充血挺立的乳头,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发硬的乳房,肉棒开始加速抽插,四浅一深,浅的肉棒插入一半,深的肉棒直抵花心。
肉洞已经是脱离了她的控制,她已经完全陷入性欲深渊,忘记了被奸淫的屈辱,一副淫娃荡妇的表情,不断地哼着一曲令人消魂蚀骨的淫声浪语,蔡晓琪不由自主的摆着头,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双腿紧紧地箍住我的腰,下体不断挺动配合我的插入,双手的食指插入小嘴中,如吹箫般地吮吸着。
看着蔡晓琪的强烈反应,我感到非常兴奋,更加快速的抽插,突然我停止动作,强烈的刺激陡然停止,蔡晓琪刹时神智清醒,眼看着我含着笑望着自己,想到自己适才丑态,只觉羞耻万分、无地自容。只是脑中虽然百味杂陈,湿滑滑的下体却是火热热的,说不出的空虚难受,盼望我继续填补自己下体的空缺。
如此反覆竟有五、六次,每次都是抽动一番後,待她高潮即将来临时冷笑抽出,对适才得到一次高潮的蔡晓琪来说,食髓知味之後这种反覆的、欲求无法发的难受,又是另一种的酷刑。
蔡晓琪再也抵受不住了,流着体液的下体不断扭动,一双明眸带着泪光望着我,羞耻中却带着明显的求恳之意。我问蔡晓琪:「知道我是谁吗?」蔡晓琪这时下体正难受万分,脑中天人交战,但要摇头,却又舍不得,迟疑一下说:「你是我的老公丈夫。」
我把肉棒插入一半,蔡晓琪刚松口气,我又停下来:「我到底是谁?你是我的主人、老公、丈夫。我是谁的主人、老公、丈夫?蔡晓琪屈辱地说:你是我蔡晓琪的主人、老公、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