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在哄长辈这事上，姜染很拿手。

生日嘛，虽然江野没办法回京都，但是去外公家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要是只有她陪着他过生日的话，那也太凄凉了。

两人的互动自然极了。程老坐在对面看了江野手里的橘，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橘，突然又觉得，它不香了……

今天姜染妆容画得很用心，原本的黑圈被遮住。她穿了件粉的呢大衣，里面搭了件白连衣裙，看着清纯又可。

“不疼了。”姜染笑笑，“已经快好了。”

她，“还不错。”

这是规矩。

江野的生日过的很简单，远远没有姜染生日那么隆重。餐桌上摆了七八菜，中间放着一个糕。而吃饭的人，只有程老和姜染以及江野这个主角。

好，小心翼翼的装早就准备好的盒里，还不忘打上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程老见到姜染很兴，又见她带了礼来，开心得更是合不拢嘴。“你看看人家染染，还知给我带礼呢。比你懂事多了。”

程老叹了气，盯着她的手指，关心：“染染这手怎么样了？还疼不疼呀？”

路过商场的时候，姜染让司机停下。下车，她拉着江野去，说要给程老买个礼。

“嗯，不过没事，可以祛掉的。”

她嘴甜，又“乖”，一直特别招长辈们喜。

江野伸手要帮她拎东西，姜染后退了一步，躲开。

尽江野说不用，姜染挑挑选选还是买了份见面礼。

“来来来上！”姜染拿着一粉的生日帽行给江野上，特别可。

江野笑着收回手，回答她一开始的问题：“外公打过电话了，要我们去那边吃。”

她在长辈面前唯唯诺诺，在他面前重拳击。

礼搞定，姜染一轻松。下午的课上趁着老师不注意，她又睡了一会儿，看起来也比上午神多了。

江野把剥好的橘掰开一，递到姜染嘴边。姜染没犹豫，张嘴咬住。

姜染很，自然不会允许自己上留下一个丑陋的疤痕，何况还是在手上。

姜染从最后两节台阶往下，之后朝着他小跑过去：“我们去哪儿吃饭啊。”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下午五钟，江野现在女生宿舍楼下。姜染换好衣服拎着礼袋下楼。

江野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剥着橘，对程老的话只是笑笑，也没反驳。

“诶，这是礼，到了再给你。”

江野笑着又喂过去一，姜染也是来者不拒。

江野问，“甜吗？”

照现在网上行的话来讲，就是：

闻声，姜染，倒是没有意见。

姜染平时再不着调，此刻也知登门拜访不能两手空空的。

程家的司机早早的就在校门等候。

“是不是要留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