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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那个让他时时刻刻记恨在心里的人,这次他绝对要扳回
局面,他已经不是以前的樊玉麒了!
威风凛凛地来到殷墨璃的营帐,用力挥开营帐门。「殷墨璃——」呃,剩下
的话哽在喉咙。
殷墨璃趴在浴桶边,懒懒抬眸,姿态慵懒却又带着让人心动的妩媚。「将军
大人真会挑时候。」总是在她沐浴时闯进来。
樊玉麒本来的气势瞬间消失,他赶紧背过身,再次结巴。「抱、抱歉,我、
我……」
见他紧张的模样,殷墨璃又想逗他了,「其实将军是故意的吧?」
「才不是!」樊玉麒激动转身,没想到殷墨璃却在这时起身,他瞠大眼,楞
楞地看着她。
雪白无瑕的胴体因热水而透着迷人瑰红,及腰的乌发湿漉地紧贴着肌肤,妖
冶的曼陀罗从眼尾蜿蜒往下伸展,苍翠藤蔓与红艳的花瓣相互照映,嫣红的色彩
将本就咄咄逼人的绝艳增添撩人的魅惑。
剔透的水珠自胴体滑落,两团诱人的乳,红艳的蕊尖,平坦的小腹下,是幽
美娇花。
「好看吗?」调笑的声音传进樊玉麒耳里。
樊玉麒瞬间红了脸。「你、你……」这女人真不知羞耻,竟然就衣不蔽体地
站在他面前——将军大人完全忘了是自己私闯进来。
「我怎样?」殷墨璃离开浴桶,接过婢女递过来的红色薄衫,简单穿上,也
不将腰带束起,薄衫因为肌肤上的湿气紧紧地贴合在身上,她散着发,自若地躺
到铺着虎皮的软榻。
「你们先出去。」她朝两名牌女挥手。
「是。」两个婢女应声,经过樊玉麒时都忍不住抿嘴偷笑——樊将军的脸好
红哦。
「你、你把衣服穿好!」樊玉麒粗声道,眼睛完全不敢移向软榻——即使他
很想看。
殷墨璃才不理他,她都不怕他看了,他害羞什么。手指卷起散在胸前的湿发,
她侧躺着,未束起的薄衫散开,丰润的胸乳和下方的私处在薄衫下若隐若现,极
尽诱惑,小手撑着颊,美眸闪烁着戏谑。
「将军气势汹汹的到我这里,不会只是要我把衣服穿好吧?」瞧他刚进来时
的气势,一副想把她吃掉的样子,虽然一瞬间就又变成纯情的小兔子。
对——樊玉麒终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他不禁懊恼,怎么还没用气势压住对
方,就被弄得慌张失措了。
这真是太丢脸了!
不行!他一定要扳回局面!
樊玉麒暗暗深呼吸,转头,冷静地看向软榻,然后眼睛瞬间瞪大——她、她
怎么能用这么勾人的姿势,这、这女人简直太淫荡了!
「怎样?将军喜欢吗?」殷墨璃拨开胸前乌发,身上的红色薄衫跟着她的动
作半撩,露出粉色乳尖。
樊玉麒脸上红得几乎快着火了,他差点就落荒而逃。
手段差太多了,他根本赢不了殷墨璃的厚颜无耻。
不行,他要撑住!
双手握拳,樊玉麒瞪着她,然后大步向前。
他的举动让殷墨璃讶异,她原以为将军大人会害羞逃跑,没想到竟然走向她。
「将——」正准备开口调笑,樊玉麒却突然大手一伸,单手将她揽进怀里。
殷墨璃一楞,黑影突然笼罩,她的唇被粗鲁吻住。
生涩的吻毫无章法,她的唇都被弄痛了,粗砺的舌头进入檀口,没有任何技
巧,只是单纯地吸住小舌,蛮横又直接,殷墨璃的唇舌都麻了,唾液溢出嘴角,
她的嘴里都是他的味道,连呼吸里都是属于樊玉麒的气味。
「唔嗯……」殷墨璃轻哼,手指抓住樊玉麒的衣领,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呼吸整个凌乱。
等樊玉麒松开唇时,两人的气息都急促,殷墨璃的唇微肿,唇瓣泛着湿润的
津液,眸瞳溢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