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用纸巾了嘴，没接话。

清瑶猛然一惊。

那双睛里是分外的清明澄澈，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

秦越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又要什么。”

“我，我去厨房看看烧好了没有。”

“叔叔再见！”

“瑶瑶。”

房间内昏暗又安静，清瑶用手背试了试顾谨额的温度，觉降了不少。

她逃似的离开那里。

“哥，待遇不错啊，还有小棉袄亲自喂粥。”

他立在门，呆呆地看着两个人。

然后倏地把碗放在了床柜上。

次日清晨顾谨已经退烧了，清瑶起床的时候，他已经去了公司。

没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丝桃味的馨香。

心底的某情绪伴随着这抹馨香，悄无声息地潜。

“那个，我看门没关我就来了，没打扰到你们吧？”

她慢慢地凑近、再凑近——

他的睛仍然闭着，半晌，才缓缓睁开，凝视她。

寂静的黑暗中，只有两人重合的呼。

秦越走过来，把药放在床柜，又盯着那碗吃了一半的粥好几秒。

气氛忽然安静了几秒钟。

埋下，匆匆忙忙走了去。

“不、不了！”

蓦地，顾谨的声音忽然响起。

看着叔叔睡着的样，清瑶忽然就不想走，觉自己就像是个老氓，总想着对貌如的叔叔什么。

“手背试不来温度，就想试试额来着……电视里都这么演。”

“哦对了。”秦越恍然，“你瞧我，把最重要的步骤给忘了。”

她着贴上了叔叔的额。

赵眠眠啧啧：“给你叔叔准备的生日礼？送这么暧昧的礼啊？”

顾谨缓缓抬手，手背覆盖睛。

“这怎么就暧昧了？”

“我，我想看看你烧退了没有……”

然而她也确实这么了。

清瑶递过去的勺还没来得及收回，顾谨也正微张着嘴。

赵眠眠一本

秦越一顿，“怎么了？”

搅了他一夜的梦。

浅浅淡淡的一句话，宛如平地惊雷，让清瑶瞬间清醒，她赶退离，拉开彼此间的距离。

额相抵的那一瞬间，她的鼻尖轻轻过顾谨的鼻梁，带起一阵短暂的颤栗。

睡到半夜，清瑶不放心，又偷偷摸摸去叔叔的房间看。

顾谨抬，冷然地看向他。

“既然小棉袄走了，这个重担也只能托在我上了。”

她开始觉得缺氧。

哥怎么样了退烧了没有啊，我给你买了药过来你要——”

清瑶飞速把那勺粥顾谨嘴里，勺还撞到了他的牙齿。

他重新把粥递过去——

离他只剩一距离。

-

“还么。”

“啊——”

桌上还放着叔叔的早餐。

清瑶怕顾谨半夜又烧起来，所以当天晚上住在了泊港公馆。

“哥真乖——”

吃过早餐后，清瑶去CHIOEA拿定衬衣，赵眠眠正好也在附近，于是两人就一起逛了街。

秦越拿起碗，舀了一勺粥了，递到顾谨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