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掉下去了？”

现场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留下的痕迹，如果只剩下一件沾满血的衣服，还有什么其他的可能呢？

附上来，促似的抵开她的牙齿，咬她的。吻着吻着，她到一阵眩，原来是李枭猛力翻了个，劲瘦的青白躯又重新把她压下。

“白芷，”狄青声音低沉，“我们发现了，赵勋的衣。”

“消失了。”狄青说。

项琛轻轻住她的手：“阿芷，我们自己想办法。”

难不成还是他自己把衣服给扒了？

她鼻尖涌起一阵酸意，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在……在哪儿发现的？”她颤声问。

“狄青……”她嗓有些发涩，但还是轻声打了个招呼。

吱呀一声，后传来门轻轻打开的声音。

白芷咬了咬嘴，低下不说话，泪还是一直往下掉，怎么也止不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轻声说。

“消……消失了……”白芷重复着，颤抖着后退了两步。

狄青修长的形站在门之间，双透过薄薄的镜片，静静地看着她。

“阿芷……”项琛神里有一丝不忍。

陆野拍了拍白芷的后背，却被她轻轻挣开了。

陆野见状，的大手伸过来，把她搂怀里，抹了抹她脸上的泪：“哎，哭什么？死没死还不一定呢？”

他没说后半截话，其实这情况下，的确已经凶多吉少了。

——她应该要立刻敲门，可是每当想起他对她提起的条件，手臂好像有千斤重，怎么也举不起来。

白芷有些恍惚地走上前，从两个男人之间穿过去，来到桌前。

白芷轻了一气，转去看，发现打开的是主控室的门。

他跟赵勋存在着某合作关系，同时又是行刑者，一定知很多事……

主控室里除了狄青，还有陆野和项琛，他们原本围在桌前，打量着桌上的什么东西，见到她过来，目光聚集到她上。

只见桌面上，有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里面包裹着带血的衣。那是赵勋和她分别时穿的那T恤和黑长。它们被利割碎成好多片，被鲜血浸染透了，此时已经发、发，血结成了黑的块。

那是叶晓的卧室。

陆野说：“西1门的尽，悬崖边上。”

这时候，叶晓应该在里面休息，如果她敲门，就可以去，见到他，询问他的计划，问清监狱的过往，甚至是赵勋的去向。

狄青远远地看着她，眸光闪烁不定：“难不成，你想下悬崖去找他？”

中午的光过于烈，晃得人。白芷走长廊的影，沉默地注视着那扇白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