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白芷俯下，轻轻压住他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拂去他额前沾血的发丝，抚摸他的额。

赵勋转过来，看着李枭在白芷的安抚下逐渐冷静下来。

白芷努力压住自己慌的呼，轻轻推了推赵勋。

然后就是残忍的寂静。

“怎……怎么走？不用解开李枭的绳吗？”白芷的目光带着询问。

“这里不能待太久，顾泽、肖扬和裘肯定还会过来。先找个隐蔽的地方，撬开郑则的嘴。”

“李枭，李枭……你清醒一，已经安全了……”她不停地轻声说话，安抚着他，直到他的目光开始产生焦距。

他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里神不断变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还用力咬着牙齿，力之大，以至于青颤动，面目狰狞。

赵勋走到不省人事的郑则面前，检查他的伤势，然后把他的双手反剪在一起，拾起屋角的断绳，牢牢地捆好。

一个黑影从地上跃起，猛然向他发起攻击。赵勋侧避开，抓住那人的脖，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她把目光移向一旁，果然看到，早先房间里的郑则，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他的脖上有一个很大的血，鲜血源源不断地冒来，把他的发都黏在了一起。

她隐约记得，他喜她喊他的名字。

赵勋安抚似的摸摸她的，悄无声息地来到第二扇门前，推开。

那人瞪着一双血红的睛，神情狰狞，有青爬满他青白的脸颊，他嘴里全是血，脸上也有青紫的淤痕。

这个起来攻击赵勋，然后反被压制在地上的人，居然是李枭。

李枭着气，突然又开始猛烈挣扎。

白芷抖了抖，低下，看到浑是伤的李枭，几乎不知该从哪下手。他的双仍然泛着赤红的凶光，狠狠瞪着虚空中的某个，好像还在某奇怪的状态里，没有回到现实。

不断淌下的汗把她的手都浸了。

“李枭……”她轻声喊：“李枭……”

“你把他压好。”赵勋叮嘱她一声：“在他冷静下来之前，不要解他的绳。”

没等他们多纠结，一声嘶哑变形的惨叫穿透第二扇门，直直传他们耳朵里，几乎要穿透他们的耳。

他了烟，叼在嘴里，吐一烟雾。

白芷惊呼一声，冲上前去查看他的状况。李枭明明被捆得跟粽一样，居然还能发动攻击。那么，刚才的惨叫……

赵勋摇了摇，提起绳索，把两个被捆的人拖在背后，径直朝外走。

“啊——”

痕迹，薄薄的嘴抿，眉微蹙，里是认真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