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眨功夫，白崖峰两个长老颈脖溢血，倒地不起，竟就这么毙命在了他的剑下。

黑衣人对他这个一门心思撇清自己的说辞一丝冷笑，：“你既然不忍心，为何不从一开始就救她？还睁睁看着她被折磨……”

白衡环翻着挣扎，不断发惨叫求饶之声，但这时都没人再敢上前。

“我说！我说！”白衡环当即大叫，“都是白衡珏他的啊！他气不过怀仙退亲，又查到她和那教教主谢长云私奔到留仙城，便蓄意要报复，所以……所以……他假冒陆镇行之名，给陆怀仙写了封信，约她见面，将她骗到地方便抓起来囚禁了……”

她怔怔然了一会，后知后觉觉得难过，这份难过不止为了陆怀仙，也为了陆承杀，他原本至少应该会有娘亲疼的。

可黑衣人还是这么冷冷：“假冒陆镇行之名……白衡珏何时会学人笔迹了，倒是我记得你似乎很擅丹青，也很会临摹字画。既然如此，这作孽的手，不要也罢。”

剑势如虹。

偏黑衣人还在：“不用这么急着来送死，你们白崖峰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说话间，他又将白衡环另一只手掌斩了下来。

黑衣人森然：“她逃去，只是为了把孩生下来，之后她便自尽了。你觉得是谁的错？”

或许会有细节，但大抵便是这样的事情。

白衡环一时也忘了，他了这么久的假江楼月，对江湖上所有人的秘辛了如指掌。

白崖峰长老的武功不说当世一，也绝对不弱，就算是率先动手，这么几招之内便被取了命，各大门派的掌门都未必能有十足的把握。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全拼凑起来，约莫是陆怀仙和谢长云当初私奔去留仙城，白衡珏伪造了陆镇行的信件约陆怀仙来，陆怀仙对陆镇行心怀愧疚，便去了，不想反而被白衡珏囚禁。而谢长云怕是看到信以为陆怀仙后悔了，她想回停剑山庄了，所以也拂袖回了他们教，再不提退隐一事。陆怀仙被折辱后，又得知谢长云早已有妻有，以为自己被骗，双重打击之下，逃来生下陆承杀，再无法支撑，就在痛苦中自尽了。

剑。

“那都是……都是、他我的！我不想的啊！我真的不想的啊！而且……而且怀仙不是逃去了吗！她怎么死的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堂堂白崖峰的前任峰主，因为一己私

实在是这件事未免过于骇人听闻。

原本所有人都不该落到这般下场的。

白衡环疼得浑颤抖，黑衣人：“不说我就再砍你一肢……”

白衡环痛得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剑客如果失去一只手还能用另一只手练剑，若两只都没有了，那便与废人无异。

他语气森冷，又抬剑，从白衡环的大上，直削下一片来。

若说刚才还在看戏，这时就真的令众人骇然起来了。

“是他一意孤行非要报复羞辱怀仙，要叫她悔恨叫她痛苦，还跟她说了谢长云已经有妻有的事情……我劝他不要这么，可他不肯啊！他是我兄长，又是白崖峰少峰主，我哪里能得了他！我也很不忍心啊真的！我怕怀仙被他折磨死了，后来还助她逃跑，这都是真的！你放过我好不好！”

听到这里，焰忽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