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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贞道:“妾是良家之妻,君休认差了。”
那人听他说话是外方人声音,一心想:“他见我有酒气,假意托故。”
便向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道:“我不是来闯寡门的,你若肯见怜,我便送了你买果子吃。”
玉贞心下见了银子,巴不得要奈何他,只管认做烟花,倒笑了一笑。
那少年见他一笑,只道他肯留他歇了,上前一把抱定,便去脱衣。
玉贞倒慌了手脚,欲要叫起来,又想他那锭银子,只好顺从,又怕丈夫撞着。
踌踌未定,被他到手了也。
玉贞虽然受注,道:“妻非青楼,实系良家。见君青年,养君廉耻,不忍高叫,从君所愿。幸勿外扬,感君之德。”
那人见他如此言语,喜道:“既承一枕之私,亦是三生之幸,尚图后会,以报娘子高情。”
玉贞羞道:“快快完事,恐丈夫撞见,如之奈何。”
那人听见,急急忙忙去摸玉贞衣带。
玉贞羞拒道:“你先宽衣,待奴家自己动手。”
那人恨不得生出第三支手来,匆匆已是遍体精赤,却见玉贞只是酥胸半露,罗裙未改,便将其揽入怀抱,伸手便去摸弄那滑美双乳。
玉贞笑着说道:“如此心急,怎不为我卸去裤儿,奴奴从你所为就是了﹗”
那人闻声,急将玉贞衣帛尽行扯脱,抱在床边,扶起一对粉琢玉腿,挺直胯间硬物往那湿处一钻而入。
玉贞“喔”出一声,两人已成一体。
只见玉杵频频擂插,妇人扭腰摆臀相迎,一时哼哼唧唧,声声噗哧噗哧﹗
那人竟不甚耐玩,须臾丢盔弃甲。
完了,整衣下楼,说与玉贞道:“我再来看你。”
玉贞点头,那人径自去了。
玉贞掩上大门,上楼想着,笑了又笑道:“杭州原来有这样的书呆,一年有这般几个,不愁没饭吃了。”
又想道:“怎生对宋郎说出情由﹖”
再想道:“也好,我身原是他拐来的,伯他吃醋不成。实实说了,看他怎么。”
正在想间,宋仁推门而人,上楼见了玉贞,便满面愁烦。
玉贞道:“哪里去一会,有什么好生意可做么﹖”
宋仁道:“我看城中,都是上有本钱舖于,就是有小生意,我也不惯,就是晓得做时,那讨本钱﹗我方才往石塔上回,见了他小妨家的姐妹,个个穿红着绿,与那些少年子弟调笑自如,倒是一桩好生意。
玉贞听了,笑道:“倒去寻得这个乌龟头的生意回来羡慕。”
宋仁叹一口气,玉贞又道:“你若有这点念头,我便从你心愿如何﹖”
宋仁听罢,连忙跪将下去:“若得我的娘救命,生死不忘。”
玉贞扶起宋仁笑道:“招牌也不曾挂,一个人来发市去了。”
拿着那绽银子,递与宋仁。宋仁一见,吃了一惊:“此银何来﹖”
玉贞把那个人光景,如此如此一说,宋仁大笑起来,便说道:“这番我宋仁夫妇二人,不怕饿死了。”
宋仁忙去买了些酒看与妻子畅饮而睡。
次日,那玉贞更加打扮,穿一件大袖衫儿,在门前晃了又晃。但见有人走过,他使笑脸相迎。
这些书呆子一时间传闻起来,大佛寺前有一个私案子,十分标致,又不做腔,全无色相,一时间嫖客纷纷,车马不绝。
这宋仁倒做了一个长官,落得些残盘残酒受用不提。
且说周全至都堂下了公文,末及领文。下午余闲,步出清波门道:“闻知杭州西湖景致天下无双,到此不走一番,也是痴了。”
遂搭小船撑出港口。他一见了青山绿水,赞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