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彻一副看神经病的神。

姜旭不以为意，“反正我条件撂这儿了，你要答应，咱们就还有继续合作的可能，你要不答应，对我也没什么损失。”

肖彻已经推测有人隔断时间给他下毒。

“那你想怎么卖？”

正月十七这天，姜旭回了溪村。

姜旭，“也好。”

装作没听到，继续跟怀里的小家伙说话，“都怨你那王八亲爹，从生下来到现在一直对你不闻不问，你说他将来要得知自己落了个儿在外面，还不得后悔死？”

顿了顿，姜旭又想起一事，“对了，你不定时发作的事儿……”

他如今就想知，自己到底是谁，了解清楚以后，才好行下一步计划。

“得嘞，您自个儿慢慢考虑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等。”

肖彻很是犹豫，“除了……他，就不能换个条件？”

肖彻没太听明白。

肖彻直接皱眉，“你亲生的？”

肖彻不置可否。

“哎，别介，我是个老实人……”

“我先问你个事儿，你是不是打算反了那两位？”姜旭压低声音。

“我不要。”姜旭指了指怀里手指的娃娃，“你若答应让他继承人，我便告诉你份也无妨。”

那就是要陪着对方演戏的意思了。

姜明山和老曹氏在一旁说着什么。

这话问的，怎么觉哪不对劲呢？

怕肖彻没听明白，他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假如你将来反了他们登上那个位置，自己又中奇毒没个后嗣，江山打算传给谁？”

“一千两。”

肖彻说会考虑，之后就没了信儿，姜旭也没特地去问他。

“不能突然中断。”他：“容易打草惊蛇。”

肖彻没料到姜旭竟然想得这么远，“江山，你想要？”

他在城里买了香纸和供果，本想着先去见见舅舅舅娘和姥姥，谁成想到的时候没见着人，他便直接去了坟山，果然见到全家人站在姜妙的坟前，姚氏早就哭红了，姜柔蹲在那儿劝。

“五百两。”肖彻说：“买我的份信息。”

姜旭翻个白，“之前说什么你都不信，还想要我脸去贴冷？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姜旭微微一笑，“我说是你亲生的，你信吗？”

“我考虑考虑。”

姜旭有些不悦，“大过年的，能不能谈儿私事？别一来就板着个脸问这问那，跟我欠了你似的。”

“两千两。”

“卖，肯定卖。”姜旭一本正经：“但我的消息，不是明码标价的。”

原本之前他还有些犹豫，但最近礼在准备九公主大婚事宜，再加上前些日见了孙贵妃一面，被训得不轻，说他手鲁莽，无缘无故去招惹傅家那边的人，险些坏了大计。

……

“天机，你让我这个老实人很为难啊！”

“这压儿也不是钱不钱的事儿。”

听姜旭在无视自己，肖彻朝他看来。

“那以后呢？”姜旭又问。

姜旭：“等价换。”

这两件事，对他刺激大。

肖彻沉默片刻，忽然轻呵一声，“脾气不小。”

肖彻眉峰微拢，“是不卖，还是不知？”

“不能。”姜旭斩钉截铁，“你就给句痛快话吧，答应还是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