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妙瞪大睛，从他手里拿过笺纸来仔细嗅了嗅，然后皱眉，“没有啊，你是怎么闻来的？”

最嚣张的语气吼着最怂的话。

虽然刘骞已经死了，但崇明帝不准东厂参加舞弊案的禁令仍旧生效，肖彻还是不能派大量的人手去搜捕姜云衢。

姜妙心里想着刘婉姝，没吃多少就搁下了。

……

吼完就一骨碌爬起来，靠坐在山墙上，脑袋一磕一磕的，明显没睡够。

猛虎嗅蔷薇的反差，姜妙完全不住，让他看得心砰砰，忙伸手推他，“你别看了，再看我也不记得那天自己说过些什么，反正我不记得的，统统不作数。”

肖彻坐下来，打开那封信仔细看了看。

姜妙瞬间明白了，肖彻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而且因着双目失明，他要想在失明期间生存下来，就必须靠着声音和气味来判断从而作反应。

姜妙听得一阵气。

姜妙懵了，她竟然说过这混账话吗？

天才刚亮，正在熟睡中的刘婉姝就被姜云衢唤醒。

姜妙，不多会儿，近伺候肖彻的另一个小公公元奎拎着盒来，在桌上摆了饭菜。

见他笑望着自己，姜妙忽然反应过来，涨红了脸，“你路我，我才不上当，赶看信，看完去找人。”

这么一来，不就是彻底没线索吗？

姜妙稳稳坐在他背后，双手搂着他实瘦的腰。

肖彻顺势：“你说你最不喜我，这也不作数？”

那个时候天晚了，我不好再过来，就搁了一晚上。”

但如果是他单独带上姜妙去，那就不一样了。

山里亮的早，但早上是真冷，刘婉姝蜷缩在火堆旁的草上，上盖那布衣裳。

上是尊贵威严的御赐绣金蟒袍，双眸却漫上只对她一人的轻柔。

如此一来，他对声音和气味的程度，自然会常人许多。

“西城门外五十里，那我们现在去找？”姜妙心下着急。

肖彻去往里间，换了件便于骑的窄袖领袍，带着她从东角门去，让人牵来赤风，仍旧同前几次一样，搂着她的腰很轻易就上了。

“去哪儿？”刘婉姝迷迷糊糊的。

肖彻说：“我自小对声音和气味比较。”

“先吃饭。”肖彻说：“我让元竺先去探路，吃完饭再去找。”

她有起床气，尤其这几天浑犯懒，哪哪都不想动，睁开对上姜云衢冷冰冰的一张脸，她大吼，“喊那么大声什么？我这不是起了吗？”

第二封信已经送去，以肖彻的本事，应该很快就能侦破他的位置，必须要尽快转移地方才行。

过了会儿，姜妙问他，“怎么样，能不能通过这封信找到线索？”

他们俩是未婚夫妻，小两去骑培养培养情，这借能让崇明帝哑无言。

“去个晚上不会被老虎吃了的地方。”

“不过。”肖彻话锋一转，“笺纸上染了一很特殊的野香味，这，只在西城门外五十里地的林里才有。”

“纸和墨都很普通。”肖彻说：“应该是他从京城带去的。”

肖彻接过信，没有第一时间去看，目光仍旧专注在她明艳白净的小脸上。

姜云衢瞅她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