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姜明山都懂，但他就是不甘心。

这年，到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光凭一张嘴发善心的活佛，姜家又在跟刘家和肖家联姻的立场上，一个理不好，就有可能把整个姜家都给赔去。

况且，外传言姜妙是被人卖了被人玷污的，倘若这个时候突然让她除族，百姓肯定会痛骂他这个当爹的丧良心，闺女了这事，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把人贩揪来为她报仇，而是想着把人给踢家门。

东厂直接听命于他，东厂督主的脸面，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皇家脸面，崇明帝绝无可能睁睁看着肖彻完婚。

早上肖府来送的那些礼，随便拿一件来都能姜府半个宅，这才是老太太寿宴，就能得这么多好，等下聘，甚至是等往后成了一家人，还不知要沾多少光呢。

姜妙背后是肖督主，是东厂，是多少人难以企及的权势，一旦把姜妙踢姜家，就意味着她今后所有的荣华富贵都将与姜家无关，这不叫断尾求生，这叫自断前程！

“那怎么办？”姜明山一听又绕回来，再次了脸。

姜明山听得双一亮，“对，太对了！如果肖督主因此而退婚，那姜妙就是未嫁先休的弃妇，夫家都不要她，娘家自然容不得她，踢了她便名正言顺。”说着想到什么，又皱起眉，“可这么一来，咱们等同于失去了一个大后台。”

理顺之后，姜明山舒坦了，绷的老脸总算松缓下来，想到自己刚才对儿的态度有些过激，他又拉不下脸歉，便只得轻咳一声，说：“还是

可惜，可惜啊！

初姜妙打赢官司陈氏被判刑时他在公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休了陈氏那法吗？

老爷是肖彻的义父，半个爹，怎么可能任由儿娶个这样的女人？

姜明山一下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们找人造谣，说肖府有意退婚？”

想到这儿，姜明山又忍不住破大骂福瑞堂那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要不是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不行！我不同意！”姜明山当即反对。

所以这件事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肖彻退婚。

“爹，咱们现在最要的是自保。”姜云衢提醒他，“您先别什么后台不后台的了，没了肖督主，咱们还有刘尚书府，还有承恩公府，总而言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姜云衢当然知一旦让姜妙除族，必定会引起一分人对姜家的指责，但，“如果肖督主因为这件事要退婚，不娶姜妙了呢？”

肖彻一退婚，姜家就能顺理成章地把姜妙除族，往后关于姜妙的一切，都跟姜家再无关系。

相比较姜明山的暴怒，姜云衢则显得更为冷静和理智，分析：“现在比较棘手的是，咱们不知肖督主怎么想的，不确定他会不会退婚。”

至于崇明帝，那就更不用说了。

“咱们替他退。”姜云衢眸光泛冷，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绝对不能因为任何人而被打回原形，甚至是比以前更凄惨。

姜云衢颔首，“姜妙的名声已经臭了，肖督主应该在犹豫，这时候倘若外面传言他有意退婚，他很大可能会顺推舟让婚事就此作罢，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没有顺着谣言退婚，娶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他同意，老爷和皇上能同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