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双血红，又冷又凶又煞，活像个杀人不眨的。

“呜……呜呜呜……”姜柔疼得只剩下哭声。

这一掌很重，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因为受力，一下破裂开来，很快有鲜血往外冒。

一面说，一面给姚氏递，意在让她把姜柔带走。

“别碰我！”

“欺负我可以，谁都不能欺负我娘。”她喃喃自语。

姚氏刚要碰到姜柔，就听得她忍着伤的痛大吼：“你让我觉得恶心！”

姜妙半没带同情的，居临下冷瞅着她，“今日之事，任何人都可以指着鼻骂娘的不是，唯独你姜柔没资格！”

姜妙冷笑，“事到如今，我还怕谁笑话？”

担心姜妙什么过激的事儿来，姜秀兰忙又：“姑妈是怕你打她，反把自己的手给打疼了，乖，不生气了，我这就带你回去。”

被女儿这么指着鼻骂不知廉耻，姚氏痛心疾首，“柔娘，我……”

“啊，啊啊啊——”姜柔疼得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哭不已。

还不等他再说什么，姜妙就问：“你也是来骂我娘的？”

姜秀兰一怔，受到姜妙周那森森的气场，便知她是因为护母心切，被姜柔那番话刺激得走火了。

姜妙直站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双里的红血丝还未退去。

“没人欺负她。”姜秀兰温声细语地安抚着，“你娘好着呢，一会儿就回来跟我们汇合了，妙娘，姑妈带你先走，好不好？”

姜明山从未得见过这个样的姜妙，心中大骇，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跟着又艰难地吞了吞，“你

姚氏得见小女儿这副模样，到底是心下不忍，弯腰去扶她，“柔娘，我刚才一直没机会问，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都知我有个私德败坏的娘，你们可有为我想过，我今后在武安伯府还怎么立足？”

姚氏也发现了姜妙的不对劲，这会儿的状态，倘若给她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杀人。

目送着那母女二人走远，姜秀兰才暗暗舒了气，却是不敢松开姜妙。

“啪——”她才刚吼完，姜妙便是一个掌甩过去，把她面纱扇下来，她尚未痊愈的嘴角。

“走什么走？”姜明山突然带着姜云衢现，一张老脸沉沉的格外难看。

姜妙一听，脸顿时变得冷难看，双充满红血丝，扑过去就要送上第二掌，却被姜秀兰拦腰抱住，“妙娘，妙娘你听姑妈说，这儿是姜家，那边还有不少宾客呢，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没得让人看了笑话。”

这下再不得姜柔乐不乐意，姚氏捡起面纱后一把拽住她，很快顺着鹅卵石小走一座无人的凉亭。

“你为什么要和离？”姜柔压就不听姚氏说什么，神里全是恨，“既然都和离搬去了，你为什么不走得远远的，为什么还要现在姜家宴会上？你知不知就因为你，婆婆刚才对我横眉冷，旁人全都用嘲讽的神看着我，仿佛我犯了什么天大得事儿。就因为你，我脸都丢尽了！”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嘶吼来的，伴随着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个状态，就跟当年姜秀兰在涿县碰到刚被人玷污完的姜妙时一模一样，她受刺激太过，神会得不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