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对母女不安分，放着好好的日不过，偏要闹上公堂，结果害得莺娘狱，他跟她夫妻分离。

因此即便是不待见姜秀兰，姜明山也只是绷着老脸，没有像之前那样一上来就对她冷嘲讽。

之前姜云衢跟他说陈氏走了，他还暗暗庆幸，想着她大概是认清楚自己在姜家已经没位置，又不想活在旁人谴责的目光中，所以知难而退，带着巧儿永远地离开京城。

听弟弟语气里的不善，姜秀兰反倒没那么生气，“我来，是想提醒你一句，你们要想这个寿宴安安稳稳过完不传什么难听的名声，最好是让人盯了，别让她在那天趁机溜来捣。”

老温氏活了一把年纪一次办寿宴，当然想风风光光顺顺利利的，下听得姜秀兰这么说，吓了一，忙促姜明山，“明山，你到时可得让护院们好好盯着，别让那贱妇来坏了咱家的好事儿。”

姜明山听着这话，只觉得浑一凛。

莺娘卖了姜妙是不对，可姜妙不还好好的么？家里替她瞒着那个孽的存在，还好吃好喝地供养了她一年，她怎么就不知恩？

说来说去，都是姚氏那毒妇的错！

“你也说了，只是安顿而已。”姜明山心里来火，“我又没把人接到家里成天看着。哦对了，姚氏不是住她对面么？她去了哪，没人比姚氏更清楚吧？”

就算抛开往事不提，姜妙现在已经是肖督主的未婚妻了，姚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把莺娘绝境才肯罢休？她还有没有人，还有没有容人之量？

姜秀兰简单给老温氏问了个安便往旁边一坐，然后看向姜明山，“莺娘去哪了？”

姜秀兰冷笑，“当初是你亲自去涿县大牢把人给接回来好生安顿的，我不找你找谁？”

傅世都说了，只要她愿意给他小，他就能保证她下半辈锦衣玉不受旁人欺负。

姜明山只得应声，让老太太放心，说

瞧瞧，这就是后福，要没有莺娘那一，她哪来这么大造化？

姜明山正坐在前厅和老温氏商量寿宴的事儿，闻言吩咐那小厮，“把人请来。”

“大突然过来是有急事儿？”端着茶盏，姜明山拿自以为客气十足的语气。

从前他还只是溪村一个籍籍无名的落第秀才，家里谁要是事不顺，他想骂就张骂。

可如今，他已经是姜家老爷，礼尚书的亲家，说儿什么儿什么都有人盯着，一个不小心名声就会传去，大面儿上的功夫，不仅要，还得足。

现在跑来跟他说什么要防着莺娘回来闹。

姜明山也是脸不好，但现在比不得从前了。

想到这儿，姜明山老脸便一下沉下来，若不是姜妙那个不孝女当初去涿县大门外击鼓鸣冤，哪会有后来这么多的糟心事儿？

当时姜明山还慨，多好的女人啊！贴微，善解人意，若非了姜妙那档事儿，他们至今还是夫妻，他还能继续享受着她细致周到的伺候。

姜明山皱皱眉，“我跟她早就不是夫妻，她不见了，你来找我什么？”

哪像现在，晚上连个床的人都没有！

老温氏坐正，冷哼一声，“她这个时候来什么？”

当初姚氏不搬去石磨胡同吓唬莺娘，莺娘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