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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衢坐上车走后，对面二院躲在大门后偷看的小厮吉平才匆匆跑垂门，了姚氏的厅屋，禀：“太太，刚才对门来了个人，小的听那丫鬟她叫少爷，但没待多久就又走了。”

她等的可不就是小娼妇亲自送上门来？

所以，这是上门来威胁陈氏最好别轻举妄动，还是别的什么？

除非，姜云衢刚才在她院里说了些不中听的话。

小厮吉平跑来，“太太，都准备好了。”

吉平嘿嘿笑：“为防着她往墙里扔火把，我和吉力在东西两面墙各放了一大缸，为防着她们翻墙，墙上我们还放了刺藤，她敢翻的话，还没下来就得被扎得嗷嗷叫。”

照这个人坐了一年牢的暗扭曲心理，她绝对不会怪儿什么，反而会把这一切的屈辱都归咎到妙娘上，认为当初要不是妙娘击鼓鸣冤去县衙告状，她就不会东窗事发被判狱。

“咱们今儿个晚上不能好好睡觉了。”姚氏把两个丫鬟秋容杜鹃和两个小厮吉平吉力叫来，吩咐，“天黑以后，你们四个人两两班守着大门，对面儿一有什么动静，就上来通知我。”

陈氏白天才被姜云衢刺激过。

有什么娘就有什么儿，陈氏本就是个歪的，她怎么可能养个正派儿来？

这几人都是昨儿才被姜妙买来的，连新主都还没熟悉，自然认不准姜家那些人谁是谁，更不清楚太太跟对门那位有什么恩怨，但他们只认着一件事，主吩咐怎么，他们只照办就是。

这一夜，主仆几人都没睡，

陈氏现在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引爆，把姜云衢炸得一无所有，他能睡安稳才怪。

……

天彻底沉下来，外冷风阵阵。

姚氏问他，“你们都准备什么了？”

姚氏不是吃素的人，早在决定住到陈氏对面那天开始，她就好了会被这小娼妇暗算的准备。

“是。”几人应声。

陈氏闻言，一僵，整个儿傻了。

了那么多，为何不脆帮人帮到底？”

姚氏又对婆林妈妈：“晚上多备些茶，醒醒瞌睡。”

陈氏现在这境况，儿来看她，她应该兴才对，但居然哭了。

晚饭过后，姚氏也没心思继续绣活儿，坐在榻上，一盏又一盏地喝着茶。

姚氏也没问他们以前是谁家的下人，只让他们看守好大门。

“哭？”姚氏放下绣架。

对陈氏而言，什么样的话不中听？无非是觉得她坐过牢害他丢了颜面。

“没听到。”吉平摇，“不过那位少爷走后，小的听到对门那位在哭，哭得还很大声。”

吉平挠说自己和吉力以前在大人家待过，见识了不少私手段。

这么一想，姚氏冷笑了下，“果然……”

姚氏坐在小榻上，手里拿着绣架，想着闺女要嫁了，给她绣儿东西，闻言，掀了掀，“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

陈氏一天不死，妙娘那事儿就别想完！

在利益和现实面前，什么血脉至亲，那都只是个笑话，甚至于，还会成为累赘，成为枷锁。

姚氏好笑，“你哪来的这么多鬼？”

可妙娘隔得远，陈氏要想了这恶气，就必定会从隔她最近的人开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