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行了礼之后，他一双老便睨过去，“那边儿又怎么了？”

就算不在乡下，来了京城也必定是去找姜妙那个不孝女，怎么可能会搬到莺娘对面去？

“这也太玄乎了！”姜明山还是不信，站起来，“你上带我去瞧瞧。”

“她好像，搬到我们对面去了。”巧儿说着便垂下脑袋。

“我，咳……”姜明山原只是来确认姚氏是不是真的搬到了陈氏对面，怕这俩疯婆娘对掐起来连累到姜家，不想姚氏没见着，反倒被巧儿带到这边。

这让姜明山不由得想起京中最近的一桩惨案，是一对卖猪的夫妻，妻每天除了摆摊带孩，还得照顾重病卧床的婆婆，丈夫却总找借去喝酒，后来被妻知了。

“老爷，婢没有看错，况且，两位太太还打了照面说了话的。”险些就掐起来了。

“是。”巧儿，“婢亲看着她搬去的，太太也得见了。”

巧儿只得又重复，“府上这位太太，也就是大姑和二姑的母亲，她今儿搬到我们对面的二院里面去了。”

不过姜明山也知，大郎成亲那日没让人去通知陈氏，自己的确实不厚，陈氏这个生母心里有怨气是应当的。

巧儿此番前来，无非就是汇报陈氏如何如何的生气，如何如何的不满。

陈氏却十分情，起倒了茶，又把圆桌旁的凳拉开，“过来坐呀，怎么杵在那儿？”

陈氏原本正在屋里发脾气，突然得见姜明山来，满脸的愤怒顿时化为惊喜。

每次那边有什么情况，都不会是好情况。

本来这几日就没睡好脸还苍白，再上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让姜明山只到门便止了步，皱着眉，心里敲着鼓，想着这婆娘是不是前些日没去成大郎的婚宴，得了失心疯了。

“这次不是陈太太，而是姜府的这位太太。”巧儿嗫嚅许久，问姜明山，“她不在府上吗？”

等丈夫倒后，妻便拎来菜刀

妻不哭也不闹，那天没摊，坐在小院儿里把菜刀磨得铮亮，晚上丈夫回来，妻照例给他煲了喝的汤，汤里下了迷药。

可她怎么看起来一副森森的样？

姜明山随着巧儿来到石磨胡同时，姚氏的房门仍旧闭，她自先前搬去就没再来。

她之前在院门外险些和姚氏掐起来，巧儿为了劝住，对她几番拉扯，发松松散散，屋后也没想着捯饬一下，光坐着生闷气了。

虽然他跟姚氏和离的事儿府中上下已经人尽皆知，但还是不想亲说来，就算要说，也得是他要休妻，姚氏哭着求他手下留情才勉改为和离的。

“不可能！”姜明山一否定，“你是不是看错了，她这会儿还在乡下呢！”

便蹙了蹙。

姜明山老脸一绷，“打听她什么？”

本来嘛，也好久没来看莺娘了，是时候说几句话安抚安抚她防止她闹。

142、偷不成（1更）

这些，姜明山早想好了应付的说辞，因此半不慌。

“你个贱蹄，怎么把院门给锁……明郎？”

一面说，一面掏钥匙打开小院门。

“什么？”姜明山整个人都懵了，“你再说一遍！”

姜明山盯着门板仔细看了，问巧儿：“是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