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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将一腔浓精喷射在阿妈的内裤上时,我痛苦的哭了。
我已经无法面对现实了。
逃避也许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我拚命的工作,以便让工作的压力使我能暂时忘掉这一切。
我还学会了醺酒,经常喝的大醉,希望用高浓度的酒精来麻醉自己那变态的灵魂。
但当我一身酒气的回到家,看着阿妈阿妈忙前忙后的照顾我,给我擦脸洗脚。
我又后悔极了,不应该让阿妈为我这样操劳,也很害怕自己酒后胡言乱语,说了不该说的话,让阿妈伤心。
可是阿妈无法懂得我内心的变化,她只是以为我在工作上压力太大,仍是一如即往的关心着我,耐心的劝我。
一天我下班后,发现阿妈不在家,这时已经很晚了,我担心阿妈出了事,忙下楼找。
在街心花圆里,我看到了阿妈,她和谭叔有说有笑的说着话,他们坐满怀愉快的心情,中午十一点十五,我们的车到了景洪。杨导说,「大家静一静,咱们先到饭店用午餐,十人一桌。午餐后,回酒店午休,下午两点出队,去橄榄坝。」。这样的安排并不紧张,挺悠闲的了。
车子是停在了饭店大门口,是一个什么族的民俗饭店。我们的人还没从车上下完,大门两边站着的两排小姑娘就「叭叭叭」地敲起了竹棍子,打着节奏,口里唱着我们听不懂的欢迎歌。这些小姑娘们,都穿着黑衣黑裙,肉色丝袜,白色袜子,黑单鞋。不知道是什么民族,个子都很小。
司机说,这些小姑娘有的只穿着裙子,没穿内裤,游客可以撩开裙子看的。
谁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谁敢去撩开小姑娘们的裙子看看裙子里的风光啊。
进得餐厅,大家随便落座。这些搞销售的男女们,都是吃过喝过的人,应该不像一些企业事业单位的妇女或家庭主妇,吃饭的时候抢席,最让人看不起。
饭菜上来了,无非也就是什么汽锅鸡、扣肉、盐水鸭、酸菜鱼,等等,吃的好坏没关系,关键是为生,能吃饱。每桌给一瓶白酒,四瓶啤酒,够了,这场合,谁能多喝。
吃着,喝着,气氛融洽。饭厅前面的舞台上演出开始了,先是饭店方的人员跳舞唱歌,演了几个节目,然后是游客随意登台演唱,有点特色的是,无论男女登台前,饭店方都给化妆一番,打扮成少数民族的样子。
先是杨导上台给我们团的人献上一首,她唱得挺有味道的,这首歌要标高音,该高的地方,她都高上去了,难转弯的地方,她也算过度顺畅。
又有几个游客上台唱了等歌曲,唱得都不错,这场合,没两把刷子,谁也不会主动登台的。
我也登台唱了一首阎维文的,算是专门唱给少妇的吧。「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委屈的泪花有人给你擦,……,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啊,不管你走多远,无论你在干啥,到什么时候也离不开咱的妈。你身在(那)他乡住,有人在牵挂;你回到(那)家里边,有人沏热茶;你躺在(那)病床上,有人(他)掉眼泪;你露出(那)笑容时,有人乐开花。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啊,不管你多富有,无论你官多大,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