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谁的名字？」

「对不起，我又跌倒了。」

接下来直到放学，真诺都无法认真听课。

「嗯？玦瑛刚才请假回家了，他不好。」

「抱歉。」

学姊刚才通电话的模样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在通讯录中找到她母亲的号码，下通话键：「自己说吧！」我将手机凑近她耳畔。

「有人吗？」

「那么，失礼了。」我从她袋摸手机，默默下号码：「喂，这里是……。」

老师有些迟疑的离去。

真诺一脸难以置信。

「吶！放学了。你有答案了吗？」

「有答案再来找我吧！不过不能随便回答，我要问你理由。」

楼梯间传来女孩的声息。循着声音走去，我并未看到人影。

「很痛，痛死了！」

「为了相遇。」

「不，对这事到好奇也没什么，只是我单方面地想把自己当作正常人罢了。」

她倾吐话语。

「玦瑛。」

「人都走光了吗？伤脑。」

关于今天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我没有一印象。放学没过多久，学校已人烟渺渺，而我仍在走廊上徘徊，痛裂。

「吶，学姊，你没事吧？」

「到底怎么一回事。」

瑛一动也不动，总觉得不大对劲。

学姊猛力盯着我，唯恐我被她的模样吓到落荒而逃。

「妈妈。」她的不再迫盯人：「谢谢你。」

他觉得呼唤名字后玦瑛变得更加诡异。

她直视着我。

寥寥数语，彷彿正发生的这一切再稀松平常不过。她母亲似是很快理解了状况，上掛掉电话。

她看上去心情不错。

「玦瑛。你啊！」

见他一副言又止的模样，真诺更加困惑。

「嗯。我们别聊这个，好吗？」

我有些困惑。

悠静晃到真诺面前，真诺摇了摇，仍心不在焉。

悠静悠悠晃教室。

我注视着她。

学姊的模样煞是可，就像个孩，完全看不她是个中生。她个矮小，一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背，肤白皙，脸透着微微的粉，总觉得长得有像某人，但临时想不起来。

真诺碎念。

回神，教室里只剩他一个。外的雨越下越大，一发不可收拾，撑开伞准备离开，张沁楠自他面前走过。两把伞？真诺觉得这个班的同学都跟正常不上边。这时，他觉到手机的震动。

我就地蹲下，学姊听到声音似乎安心了，勉笑容。

真诺抬，老师一脸笑意盈盈地站在他旁。

「那换个问题，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受伤？学姊的教室应该在一楼吧！」

转离去，脚边传了声响。

「什么？」

他不明白，这事明明是用睛也看得来。

「帮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好吗？手机在袋里。」

她特意调。

「可以了。」

我掛掉电话：「他们说上派人来，还有要打给谁吗？」

「玦瑛啊！」

她说了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你不痛吗？」

我低下，发觉小的女孩躺在我脚边一副哭无泪的神情，她的手脚扭成不自然的角度，从绣线的顏可推测她应该是三年级的学。

十一、

「我陪你等吧！」

玦瑛脸惨白，彷彿听见鬼的名字。

我替她放回手机，在阶梯上坐下。

学姊坦承后上结束话题。

我想学八成是玻璃娃娃吧！

没人看见「他」，「他」回去了？不可能。

「你一也不怕我呢！」

「你在跟谁说话？」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疑惑：「那你又为什么这个时间会现在这里

本没必要爬楼梯。

「不可能。他早就……。」

「学姊是不是生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