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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可以和你妹妹做这种事,你不是害了她吗?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冲说:「一年多了。」
王怡继续问:「是怎样开始的?」周冲答道:「有一晚半夜我听到妹的房有呻吟声,我还以为她病了,便过去看看,见到她脱光了衣服在自慰,我看了一会忍不住便走进去,妹妹说她很难受,而我的老二又不听话,好像今晚一样,我们就情不自禁的做了,自从我们做过后,妹妹比以前快乐多了,她不喜欢和其他同学一齐玩,以前她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话也不跟我多讲,现在每天回家也有很多话跟我讲,又帮手做家务,人也比以前开朗和漂亮了。」
王怡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看自己不是光着身体和儿子睡在一起吗。便叹了一口气说:「这都是我这做妈的错,我不能留你们在身边好好的看管,让这种事情发生,不做也做了,但你们要小心不要把你妹的肚子搅大了。」周冲说:「妈你可放心,我们每次都有用套的。」
周冲拿起枱上喝剩的红酒,喝了一口,然后把嘴凑到王怡的唇边,王怡微微的张开嘴,周冲便把酒喂进她口里。
王怡自从懂性以来那试过这样温柔的调情手法,很快便把刚才的话题忘记得一乾二净了。
周冲一口一口的喂着王怡喝酒,而他的手也不闲着,一面温柔地揉着王怡的一边乳房,王怡现在可以说真不知人间何世。王怡的左手慢慢地向下移,拨开自己浓密的阴毛,摸到自己的阴核慢慢的揉着,右手摸到儿子半软的老二慢慢套弄着,很快周冲的老二便由低眉菩萨变成了怒目金刚。
这时两瓶酒亦已喝光了,周冲说:「妈,我想你用口。」
王怡看了儿子一眼,微微一笑,便低下头把手中的大肉棒放入口中。王怡把肉棒在口中吞吐着,舌如轮转,慢慢由老二舔到阴囊把两颗蛋蛋逐一放入口中,周冲把自己的双腿抬起,王怡一直往下舔,终于舔到了儿子的肛门口。她略一迟疑,便伸出舌头往儿子的肛门里钻。
周冲几曽试过这种滋味,全身百多万个毛孔全部宣布独立,王怡拼命的把舌头往周冲肛门里钻,好像要报刚才儿子为她的后门开苞的仇一样,一只手拿着周冲的肉棒套弄着要不是周冲刚才己发泄了两次,差点便射了出来。
王怡另一只也在自己的阴核上拼命的揉,现在她的下面已像黄河缺堤一样,再也忍受不了,抬起头对儿子说:「冲,再给妈一次好吗?」周冲这时已舒服到不能出声,祗能点一点头。
王怡已急不及待爬起来跨过儿子,张开双腿扶正肉棒便坐了下去。王怡疯狂的上下起坐,好像一个女骑师一样,胸前两个乳房也跟着上下抛动,看得周冲眼花撩乱。
王怡起落了几十下再也没有气力了,俯伏在儿子的身上喘气。周冲翻过身让妈妈伏在床上,然后把她屁股抬起半跪,移到她后面找到了入口,提着老二用力一挺,便再抽插起来。他一面插一面扒开王怡的屁股,看见她的肛门一开一合,好像向他说话,邀请他进去,待抽插了几十下便把老二拔出来,拿着湿透了的老二往王怡的屁眼使劲一插,这次很顺利地便一插到底。
王怡的屁眼经过刚才的开幕礼,这次不再感到怎样难受,祗轻轻地低叫了一声便变了愉快的呻吟,王怡不停的把头和屁股两边摇摆,口中发出没有意思的淫叫,周冲再把老二从屁眼拔出来再插入阴道中,这样周冲轮流插着两个洞,自己也感到差不多了。低头对王怡说:「妈,我在你的两个洞都射过了,这次让我射入你的第三个吧。」
王怡无力地点了点头,周冲便加快了速度,到最后关头,把王怡一翻,马上跨在她头上,把肉棒往她口里一塞,一股热流直冲入王怡的喉咙,差点把她呛得窒息。她把儿子的浓精一滴不留的咽了下去,王怡慢慢透过气来,拿着已渐变软的肉棒,仔细的用舌头从头到尾为他清洁一番。
周冲这时也累得动也不能动了,躺在床上喘气。王怡起来拿了一条毛巾,为他把汗水擦乾。再回到床上亲了儿子一下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移民局申请延期居留。」两母子便赤裸互相搂抱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冲醒来发觉妈妈不在床上,起来见妈妈在厨房为他准备早餐,周冲走进厨房从后抱着她,双手抓着两个乳房,然后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他的老二已在行升旗礼,高高的顶在王怡的股缝间。王怡转过头来笑说:「昨晚还不够吗?」周冲涎着脸说:「和妈妈做爱永远也不会够。」
然后一手把王怡的睡袍拉高,原来妈妈连内裤也没有穿。周冲在她的阴核摸了几下,然后把中指插入她的阴道,才没插了几下,王怡的淫水已流了周冲一手掌都是。周冲把裤子往下一拉,提起老二往王怡的阴道一顶,很容易就全根没入,王怡冷不及防,大叫:「呀……坏儿子……」手里拿着的鷄蛋差点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