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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右面,直接就捏着奶头把它给扭来扭去,看了一会像看不
清楚,又把乳头狠狠地拉扯得更近他的面,本来有点扁扁地躺着的奶子立时被拉
得坚挺起来,小小的乳头就直接承受着整个奶子的重量。要知道老婆那E级巨乳
可不轻,可怜那本来粉色娇嫩的小樱桃此刻已被折腾得发红发胀,变成了长长的
一段。
景叔「检查」的方式花样百出,接着他又用手指拨弄乳头,令其不断左右摆
动,又伸出拇指把它整个按扁,再看着它慢慢凸起回复原状,不断地重覆,玩得
老婆浑身酸麻。我知道老婆奶头的敏感度不比阴蒂差,平时被我稍微挑逗都会有
所反应,此刻往她下身一看,果然已经水如泉涌,乌黑的阴毛沾了淫水反射着一
丝丝亮光。
老婆后来告诉我,经过那像无止境的亵玩,当时她已然悄悄动情,身体难受
得要命,只想快点让我粗大的鸡巴进入体内,只是碍于景叔在场,只得紧咬牙关
忍耐着,努力抑压着下身泛滥的洪水,还有越来越浓重的呻吟声。
老婆有点想到此就停止,然后来找我做爱的运动,但又觉得可惜。此时传来
景叔的声音:「这里好像没什幺问题,我再检查下面。」景叔在玩弄了乳房十多
分钟后总算转移目标。
景叔要老婆继续躺着,大腿抬起贴着胸部,并呈M字型张开,之后他忽然托
住老婆的屁股用力向上抬起,让屁股跟腰部都离开了地面,自己就张开腿坐在老
婆背后,抱着老婆腰部把她拉近了点让她半倚在身上。老婆现在的样子就像刚打
了半个后跟斗后被定格般,变成头下脚上,私密处则正正向着景叔的脸,被他以
极近距离一览无遗.
「咦,小琪,你很热吗?看你,汗水都要滴出来了。」景叔看着老婆反映着
水光的阴毛还有冒着水的阴道口,玩味的问道。
「是……是呀,我人比较容易流汗,让你见笑了。」看着景叔一脸坏笑,老
婆也只能这样死撑着回应。
景叔说:「呵呵,女孩子汗多点也不算什幺坏事,不是有句成语叫香汗淋漓
吗?阿明很喜欢吧?」
老婆说:「什幺香汗,都臭死了,他就常叫我洗澡,那还不是说我臭……」
老婆说着说着就有点气恼,滔滔不绝的说下去。
我在这边不禁纳闷的想,我本人只是比较注重卫生,想着多洗澡会健康点,
又何时说你臭了?女人就是多心又小心眼,尽爱想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一说这种
话题就忘形,都忘了自己正腿开开的摆着一副羞耻的姿势对着别家男人吗?头下
脚上不觉得难受吗?
看老婆似乎没有停下的迹像,景叔显得有点焦急,终于出言打断:「你看我
们聊到哪了,都忘了检查。」说完就立刻扒开老婆的大阴唇,一手捏着还闭合着
的小阴唇搓着揉着,让它们互相磨擦,又用力拉长,使皱褶都变得光滑无痕,过
不多久,两片小阴唇就被玩得充血红肿起来。
景叔又细心拨弄起老婆胯下的每处阴毛,从阴阜到大阴唇两旁,甚至屁眼旁
的点点都不遗漏,还一边梳理一边吹着气,活像在菜市场选购母鸡,吹开羽毛察
看鸡屁股似的。
这举动让老婆痒得要命又羞得要命,小穴就愈加冒出淫水,淫水沾在景叔手
指上,手指再拨弄阴毛,阴毛就愈加湿润越黏在一起,景叔也就越吹得用劲,老
婆越痒越羞耻,小穴又冒出水……
忽然景叔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一小袋东西,我一看,原来是酒店提供的即弃
型个人用品,剃刀、剃须膏、沐浴露等等一应俱全。景叔把东西都倒出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