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眶和发红的角让他想起了她曾经在自己怀中大哭的模样。

“吧。”

片刻后他开歉了。

她打扫完房间，确认林舟垚没有落下任何东西。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床上的褶皱，至今不敢相信清晨那场未遂的犯罪，仿佛还在梦里。

不要伤害她。

啪——

林舟垚有些犹豫了，他低看着少女惶恐的样，说：“穗穗，跟我去国吧，我不想伤害你。”

乔穗还是在摇。

如果不是嘴里的铁锈味，乔穗还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周一清晨，她和林舟垚返校前在家里背着父母在床上胡闹，就像以前一样，结束之后两人各自换上校服回学校，在林熠明的车上还会偷偷牵手。

可是现在她不用穿校服去学校了，因为她毕业了。

乔穗打开手机，众多聊天框中一就看到了那一条消息：

乔穗真觉得自己才要疯了，放在以前她听到这话会觉得是电视剧里老掉牙的台词。

林舟垚走后乔穗盯着天板看了许久。

发送自林舟垚。

林舟垚起握住了她的手腕，又俯而下禁锢住了乔穗，低着闷住下闹腾的人，在她耳边说：“穗穗，你还那么年轻，我不会毁了你的。”

他也开始绝望了，可他的手分明还在使劲掰开她的双。

乔穗和他都从小带刺，生气发火家常便饭都是那副模样，可是只有在她真的难过无助的时候才会是这语气。

她和林舟垚也不会再厮混了，因为他要国了，又或者是因为他差了她。

少年趴在她的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手心，又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脸旁，鼻息缓缓扑在了她的手腕上。

乔穗左手肘打在了林舟垚的鼻梁上，少年不免一阵吃痛。

终于，上的少年缄默着从她的上下来了，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两个人一起陷了沉默。

“醒了吗？”她冷声问。

“穗穗，你跟我一起国，我可以等你……”

后者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任由她扇着自己耳光，一下又一下。

乔穗微微一愣，颤动的双眸盯着面前的少年，林舟垚见她稍微冷静了一下便松开了手。

「穗穗，你喜什么样的图案？」

过了很久很久乔穗才从床上起了，走到浴室刷了刷牙，腔里的铁锈味很快被薄荷的气息刷去了。

“去国吧，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对不起，穗穗。”

乔穗的手猛得一下打在了林舟垚的脸上，留下了火辣的红手印。

可林舟垚听后突然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乔穗脸上的表情。

乔穗接下来的一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的。

“林舟垚，我会恨你一辈的。”

“不去，不要。”

啪——

“穗穗…”

“穗穗我错了，听我说……”

在与他商量一般，林舟垚知这是她绝望的表现。

她低看着牙刷上淡淡的红，面无表情地将泡沫冲掉了。

乔穗沉默了一会儿，翻动嘴念了两个字。

很快，乔穗扇累了便躺在床上静静地盯着天板，右手早就已经红了，林舟垚的脸上更是一片涨红。

乔穗死死地盯着上人的睛，希望从他的神中读怜悯和后悔。

傍晚，她提着垃圾袋下楼，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