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上平静,心里却是一汗,自己有几两重自家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梅书的端庄有礼可不是随了我,二夫人这话里的意思难是说将来若是梅书有了什么不是,还是我这主的教得不好了?
二夫人也是个妙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听了我这话,哪还有不明白我的意思的,且并不用她什么心事,就卖了我这个人情也无妨,当下抚掌:
不想麻烦玲儿她们劳动收拾,我只在小偏厅里简单的用了些晚膳,才上得楼来,就见梅书站在房门,一脸羞怯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