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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忠说:“当铺的生意说穿了,上面没有人照拂着是不成的,咱们府上前些年的生意全靠亲家老爷(即王氏妹之兄王腾)的面大,生意倒是好,不过亲家老爷前年了京营节度使,去了京城赴任。这金陵地方上的官儿就不大买咱们府上的帐了,生意没有以前那般好,倒是还过得去。要说古董生意,这些年可是光赔钱了,咱们府上没有懂行的人。”

张德忠字斟句酌地说:“这个,可叫老怎么说呢?以前咱们家主要的是两项生意,一呢,是供应里用的香料,二来呢,是开了不少当铺,兼着古董的生意,现在这两项可是荒废了,老爷在的时候,也是专注于田庄、药铺的买卖,后来,老爷没了,太太就更不知了。要依着老说,还是采办香料的事儿更挣钱。”

胤禛当即就将家里的店铺划分为两类,第一类是不挣钱,也没有力去经营的一些旁门左支,比如米铺啊古董铺啊什么的,上放弃,归拢归拢就发卖了,也好落袋一些去京城的销;第二类就是勉可以挣一钱的,比如当铺啊绸缎庄啊什么的,这些是目前胤禛整治的重,先要查账,找其中盈亏的关窍来,然后暗暗查访着,将那些个不好生事的、中饱私的、咬牙难缠的一律撵去,换上一批忠诚本分又会说话讨顾客喜的伙计,好生把生意起来,毕竟现在他初来乍到,情况什么的都不太清楚,还没有找的别的门路。等他以后参加了科考,选了差事来,就把这些个铺卖掉,一心一意当官去。

张德忠说:“后来还不是因为老爷官去了,没法料理这海的大买卖。又加上后来有一次海的航船遇上了风暴,几个伙计都死在了海上,赔了老大一笔烧埋银。之后老爷就说不这个营生了,太危险,后来就转作米铺啊什么的。不过,说一千一万,哪个生意能比得上这个?虽说是要冒一些风险,倒真是一本万利的,对了,除了香料,顺路带回来的南珠、象齿、珊瑚、琉璃、香药等都是一销而空,生意好得不得了。”

可是现在,这少主听他说话时中不断闪过犀利的光芒,提的问题也是锋芒毕,叫他好难回答,好在少主对生病前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张德忠才算是蒙混过关,后背沁了一层冷汗。

忠还是很积极地为薛蟠假账好瞒过他娘,来的银也只给薛蟠五分使就罢了,余下的全了自己的腰包,很是发了一笔横财。可笑当时的少主不亏是著名的呆霸王,竟然一也不知晓被自己了鬼。

胤禛问:“哦——供应香料怎么就比其他生意挣钱?说来听听。”

胤禛摆摆手说:“不必了。再看也是这么着,倒是白白废了许多神。”

胤禛又问:“那当铺什么的还挣钱吗?还有古董生意呢?”

胤禛在铺里呆了一整天,又难得地大方了一次,赏了貌似一直兢兢业业陪着他的老账房张德忠一两银。张德忠哪里在乎这赏钱,往常有人来他这里领差事领银,他就是掌个天平过个手也要落下个三四两银的回扣。不过当着如今雷厉风行的少主,张德忠是一也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躬着,双手接了来,满面堆笑,又谢了少主的恩典,送了少主了店门,看着少主骑的消失在暮中了,才肚里暗骂一声“晦气!”回了铺

张德忠是避左右而言它,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薛家如今大不如前了,最赚钱的两项生意都不了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