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平静，白连锦越是害怕，可是又实在找不反驳的话，传说远古神祗活到现在的已经极少，连白离他们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经历涅槃重生，而他们在天的遭遇也着实让人心寒，哪里才是没有纷争的极乐之境？

“成仙成佛如何？为妖为又如何？心无牵念，怎么不是活一世？”连城依然在笑，在黑暗里静静看着白连锦，轻声安：“佛祖尚需涅槃，神仙难逃回寂灭，为何要执着于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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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最后几个字像是一把刀，生生斩断了心里的牵念，那抹本来就微渺的希望之光，也在这一刻熄灭，彻底死寂。

“挡与不挡，我这一生都已经到了尽。”

连城刚站直的顿时僵住，咬着牙没有回避，也没有说话，无声的与白连锦僵持。

连城挡住他：“连锦，我本不想成仙成佛，你又何必如此？我们都负罪孽，本来九劫不可能度过，是向上天借来了这些年时间，随着杀孽越重，去到天上必然会十倍百倍的偿还，熬得过吗？既如此，成仙何用？若是有朝一日我能有些作为，还能在你飞升后为你挡去些罚。”

连城伸手住他手腕：“你还要保护族人，带他们回倾国，”忆起父亲，他凄清一笑：“所以，还是我来最合适，而且我也不全是为了族人，我其实很自私，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以后……我不会了。”

白连锦合上手再次看向他，好一会才似怒似痛的低吼：“你好啊，白连城，我不知你已经成长到可以擅自这决定的地步了，你居然敢……你居然……”他了两气才将后面的话说完：“你居然为了增快修行速度吞噬妖内丹！你要永世为妖！”

“我不要你挡。”

我有罪，更晚了，这是九号的，今天两更不影响。

白连锦一手伸在他面前，压低声音冷笑：“你以为我是因为那件事打你？”手里的东西似乎能刺痛他的，他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