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婺撇了撇嘴，“可是就算我拒绝，你也会派人跟着的吧。”

“江婺！”

江婺一愣，喃喃：“可是，我以为你只是一位落魄小公，想让你考科举谋路，哪知你……你竟然是皇帝呢。”

江婺只是比较意外，要说生气，好像也没有，毕竟后来想想，幸亏有护卫跟着，不然也不知那些混混是劫财劫，会不会伤人。

江婺说了一句：“原来你一直派人跟踪我啊。”

只是还没来得及呢，他就抬手替她将那缕发丝理到了耳后，只是不知他是有意无意，行动间温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江婺一怔，觉得脸上更了。

啊说到这个，江婺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时日救了自己的那两名护卫，于是扯了扯自己的手，不走了。

江婺低沉默半晌，叹了一气，轻声：“我离开不离开，你不照样你的皇上吗，你现在是皇上了，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人，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了，你也不需要……”

于是她摇摇，有纠结地说：“那情况之下知了，倒也没有生气，要是之前知了，我可能会气吧。毕竟，平白无故被人跟踪，这也太……”

她脸上又觉得的了，有些慌地转开脸，又说了一句：“你……是不是一直派人跟踪我啊。”

他突地打断了她，语气很不好，握住她肩的双掌也收了，声音低低的，在夜里听起来竟有些悲怆的意味，“江婺，是你教我的，你教我人地、遇雨化龙，你要是不在我边，我这皇帝还有什么意思？”

“怎么了？”他侧首问。侧脸看去，他长长的睫在月光下在下投下一小片影，声音更是怕打破了梦境一般，轻柔极了。见她不愿意走了，他也只好停下来，只是仍不放开她的手。

江婺听到这里有些心虚，忙低了看着地面的影。

得应该是自己向那小女问的话，不知怎么传了他的耳里罢。整个皇都是他的，所有人都任由他差遣，他要是想知，什么风草动能逃得过？

问这话的时候，风了她的一丝鬓发，撩在脸庞丝丝缕缕的，她觉得有，见他不放手，她只能放下了一直抓在手里的裙摆，腾手来要把那缕发拨开。

他以为她生气，有些急了，握住她手的力不由加大了些，“江婺，你离开过我这么久一段时间，我真的怕再现什么意外，你会再次离开我。”

“我怕你不愿意。”他，语气有些黯然，“你是那么喜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我若是说了，你会断然拒绝。”

他垂眸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说话，声音有些暗哑：“你不太安分，总在市井行走，我不放心——你生气了吗？”

“你以为落魄皇会比魂魄公好吗？我若不成皇，便要死！”他声音突地扬了，也终于放开了她，后退了两步。

在凄清的月光下，他神带着几分荒凉、几分悲愤，“江婺，你为何要对我的份耿耿于怀？生在帝王之家非我所愿，我皇帝，也是为了活命罢了——我当时没有护住你的能力，一直未

他却靠近来，握住她双肩，皱眉盯着她，小心地要一个保证：“江婺，你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她顿了顿，叹：“你怎么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你跟我说清楚不好吗？你不直接告诉我你派人是保护我，就不怕我误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