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野健次用力地握住她的双肩，他还在不断地使劲，直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被碎了。

他又问了一遍。

黎穗之浑发冷，她似乎看不透他，他的眸太，太黑，望不见底，不可测。

黎穗之一僵：“你要什么？”

他轻轻地吻上她的眉：“穗之，你现在是我的囚鸟了。”

她痛得咬下，神迸烈的恨意：“因为你是日本人！”

“不。”他摇，“我很惊喜，或者说，这样的你，比之前假意与我在一起时的样，更让我着迷。”

长野健次没有想象中的然暴怒，相反，他只是略微的错愕，而后脸上竟浮现一丝笑意来。

那是顾芝仪在死亡前对于他们的诅咒，生生世世，都刻下弥久不散的印记，无法逃开。

她又低低重复了一遍：“因为你是日本人，我永远不会你。”

她闭上睛，了一气：“你不会放我走了对吗？”

他挨近她，黎穗之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脖上暴起的青。

他轻哼一声，神有肃杀之意：“所以你们要了我哥哥的命。”

“失望吗？”黎穗之冷凝着。

太久了，她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两个字，久远得仿佛隔了一世。

她的脖颈很细，男人的一只手足以握得过来，就这么细细地端详着她：“他是你的上级吗？”

“嗯。”长野健次带着重的鼻音。

黎穗之的心揪在了一起，泪不受控制地淌下，她想要伸手去，却被他住，一滴滴无法抑制，掉在了他的手背上。

脸颊的肌微微动，长野健次的笑容消失不见，狠狠掐上她的脖颈。

他低眉凝视：“心疼了？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要心疼？”

黎穗之别过，避开他的目光，冷声：“丧钟计划要了这么多条人命，你还嫌不够吗？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黎穗之坐立难安，她后背被他贴着，甚觉。

长野健次神鸷：“你们的关系，可真令人到恶心。”

“看着我！”

长野健次没有回答。

长野健次知她在转移话题，但还是顺着她说了下去。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黎穗之的声音带了明显的哭腔。

他松了手，近乎于欣赏地看着她：“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你。”

她神定：“你想怎么对我？”

他蓦然发笑：“好，好一个民族气节，跟谭正诚的骨一样。”

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雕榻上，温柔地搂着她的腰：“他也是这样抱着你吗？”

黎穗之猛地一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无耻！”

事到如今，黎穗之猜测地七七八八，不愿再忍着厌恶与他周旋，她一字一句都带着到化不开的狠戾：“长野健一该还，但还远远不够。不是谁杀了他，我都要拍手称快。”

之很久没有作声。

“你知，他临死前，看着自己的都要被了，都一字不肯说。”

黎穗之肩膀颤颤发抖，甚至开始发。

“他也是这样夜夜抱着你吗？”

长野健次呼沉了一些，似乎是放松下来，就这么依偎地抱着她：“那天，我送你回家之后，我在黎公馆的楼下留了两个钟，我看到你们在一起。”

到今日才发现，她也许从来都没有了解过真正的他。

长野健次有些怔愣，茫然地看着她。

长野健次有些心疼，他为她掉泪，柔声细语地安：“在这里，没有人敢动你。你就安安心心地住在这里，外面的事情，以后和你便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