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被说中心事，还是因为什么，斐霓裳面一僵，无声，似表示默认。

她渐渐愤恨，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决绝定，“哀家不甘一辈埋没，一辈当一个役，更不甘一辈都被她踩在脚下，所以，哀家见着先帝的时候，心里就生了一个疯狂的念，觉得自己可以靠着他闯另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果然。”洛安了然一笑，“副主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接着，哀家便舍弃墨副主的份想方设法了他的后，成了他的妃，凭借自己的手段一步步往上爬，享受手握权力的快。如今，哀家成了沧澜的太后，拥有属于一个女人最尊贵的仗仪，觉得此生足矣。”

“你对他一见钟情，所以就为他舍弃份了？”洛安猜测，暗自心惊斐霓裳跟自家姑姑竟是师妹的关系。而且，不仅如此，两人之间甚至还存在竞争关系，当初若不是玲珑师母偏心，恐怕如今的墨主是前这个斐霓裳。

“那你猜猜本想什么？”洛安坦然地回视斐霓裳，笑得妖娆，似在挑衅。

“也不能这样说，哀家可不是之人。”斐霓裳立否认，拿起茶盏喝了茶，才继续说，“当年的先帝还年轻，的确英俊优秀，哀家第一见着他的时候确有好，不过仅此而已。而哀家之所以，不过是想为自己的人生赌一把。”

取的谁，舍的谁，哀家心里早有答案，却无可奈何。”

“于是，哀家后来从了她的派遣，来到沧澜这个陌生的国度，名义上是为了拓展墨的势力，实则是为了远离她，而她也正好可以远离哀家这个时时刻刻觊觎着她位的威胁。再后来，哀家在任务的时候，偶然遇见了当年的先帝……”说到此，斐霓裳突然顿住了，眸中隐隐泪光，似慨，似惆怅，周萦绕着一悲凉的气息。

“真的是这样吗？”洛安才不会被轻易糊过去，“嫁给沧澜的先帝数十余载，你难不曾对他心动过半分？你要说没有，本可不信。你别忘了，你是凤天的女人，本没有生育的能力，可你竟为他改变了自己的构造，为他生下一个儿，纵使是为了利益，但若没有几分真心怎么可能持得下去？”

斐霓裳听得洛安的问话，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气，“还能有什么打算？哀家现在老了，心境也早已变了，以后便想在这中颐养天年，日后薨了，也可跟他埋到一块去。”忽然，她看向洛安，反问，“那主你呢？你今后打算如何？”

洛安见斐霓裳稳如泰山，顿有些气恼，冷哼声，“副主，本再问你一次，曲醉

“他难没跟你说？”洛安中的“他”自然是指沧澜瑾瑜。

“你对哀家那皇儿所说的那些话，哀家一句不信。”斐霓裳眸光瞬间变得犀利，直直看洛安的，“哀家看得来，你本就是在敷衍皇儿，而你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并争取在这段时间内完成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哀家猜得可对？”

“有一哀家很肯定，因为上次你主动与哀家说了，就是寻找曲醉岚的踪迹，至于其他，哀家还未知。”斐霓裳如实答曰，双目平静，任女审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