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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啊?」小雨略略歪斜着小脑
袋,不温不火的一字字吐出,双眸注视着我,瞳底像纯冰那样冷咧清澈而透亮,
依稀映现着我的身影。我忽然感觉有点晕眩,彷佛魂魄被吸走而不敢正视,我转
头看雪,她也愕然,脸不知怎地居然红卜卜了。
「我还是先叫小姨吧!」我有点促狭。
小雨愣了一下:「谁是小姨?」
我们一下子都笑了起来。
离开时,雪送出门。
「你真有人缘,这可是小小姐第一次这么和颜悦色地对待我的朋友。」
「谁让你男朋友那么多,小雨是帮你把关呢!」
「你作死啊!」雪在裤子外一把抓住了我的下身,使劲地拧着:「又不是男
的,也就小莉、燕子那几个,你吃啥乾醋!」
「我没吃乾醋,是弟弟想吃蜜汁了。」我一只手自雪的裤腰伸入,顺着深凹
的股沟而下,中指触及毛绒绒的狭缝口,那里已是滑腻腻的。
「Mummm……你又……今天真不行了,下次吧……嗯,知道你想要……
就摸一摸吧!唔……唔……」雪晴是个经不起挑逗的女生,她已两腿发软,阴中
生津。
我们在树丛的阴影下搂抱着,手在对方裤内的性器上揉动着。周围很安静,
只有雪依在我肩头丝丝的微喘声,但总感觉楼上她公寓窗户的灯光有点异样,窗
帘半遮,忽明忽暗地摇拽……
(三)
时间很快,又俩月多过去了,姐妹俩和我处得挺愉快。小雨的话依然不多,
但时不时会来求教些数学和电脑的问题,只是开口就是「喂」,让雪晴老对她皱
眉头。
有时晚了,我就在雪的房间里过夜了。怀抱美女在床,自然不会安份,在我
或前或后、或轻或重的抽插冲撞下,雪每次都很辛苦地忍着不哼哼,憋得脸红红
鼻尖冒汗……不过也有几次实在熬不住地突然吟喊出来,事后还蹑手蹑脚地赶快
去看下有无吵醒雨馨。
周末,雪和我常开车去郊游或购物,雪每每要拉着小雨一起去,不过雨馨一
概拒绝,说是绝对不做电灯泡,然后一扭屁股就进了自己的屋。
有天雨馨突然说:「姐,你烦不烦?要不下周末你在家做饭,咱俩换换,姐
夫借我用一天,陪我出去。」
「姐夫!」小雨居然改称我为姐夫,第一次听她那样叫唤时还真不习惯。
雪的导师和Stanford有个合作课题,需要雪在那儿合成一种新的材
料,于是安排她整个夏天去加州做实验。
临别时自然依依不舍,雪特意关照说:「暑假快到了,我不在,你就多陪小
小姐到处转转玩玩。」
「不会是让小雨来监视我吧?你就那么不信我!」我一脸无辜。
「就是,就是!谁都知道你是花心萝卜,当然得看紧点!」雪恶狠狠地说。
不过,那段时间我也真很忙,一晃雪已离开将近两个礼拜了,间中打过几个
电话问候小雨,但也没时间去她那儿。
眼见又近周末,想起雪的嘱咐,我给小雨拨了电话。
「姐姐不在,你哪想得起我?」小女生嗔道。
「这不在安排周末活动吗!去波茨坦的Sanssouci(无忧宫)怎样
?现在这季节是最好的时光。」
「你说好就行,反正我哪儿都没去过。」
「那周六早上别睡懒觉了,我们八点半出发。」
早上,车子驶入小雨她们住区时,她已在楼下等着。
也许是闲着无聊,她正在院边的一棵樱桃树下采摘果子。有串黑红的樱桃高
挂在一根分枝上,她踮着脚还够不着,于是就一跳一跳地去抓树枝……「她其实
还是个孩子。」我这样想着。
「姐夫,都等你好久啦!」我才出车门就听见雨馨撒娇的声音,看表也就晚
了一分多钟。
小雨那天穿得很休闲,白色有长缘的遮阳帽罩箍着飘然过肩的长发,上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