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女拔妹虽然已经全身瘫痪,一双媚眼却睁得老大,在看我的鸡巴。
我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休息,那女拔妹伸来左手在鸡巴上摸着,很讶异它的
粗大,我将她拥起,她幽幽的说:「你好棒哦。」
我抚着自己的脸颊说:「可是你刚才还打我。」
「当然要打啊,你那么坏欺负我。」她说. 这时候天色已渐渐亮起,我贴着
她的脸,温柔亲吻她的腮,她心满意足的闭起眼睛。
一会儿之后,女拔妹休息够了,找来面纸擦干净身体,羞涩的扣上衣服,我
还是挺着鸡巴坐在那里. 她看我直立的鸡巴,笨笨的问:「你怎么办?」
我巴不得她有此一问,马上说:「你是不是女拔的学生,这么简单还要问?
快舔它吧。」
女拔妹摇头说她不会,我就教导起她来。他要她伏下,右手握着鸡巴,用舌
头去舔龟头,那女拔妹起先不敢,还连连作呕,我说好说歹,她才轻轻尝了一下,
发现也没什么太不好的味道,终于慢慢的吃起来。
我指导她怎么让男生舒服,她也用心的学着。
她一边含着,还一边抬头来瞧我的反应,我也看着她妩媚吊起的眼珠,他现
在相信了,三白眼果真是淫荡的象征。
她又舔又套,我虽然早晨总是坚硬而迟顿,毕竟不是铁人,终于连连悸动,
射出精来,第一道精液射进那女拔妹嘴里,她赶快吐出鸡巴,接下来的就都射在
她脸上,她眨着眼精承受着,等我射完。
「噢……真舒服……」我赞美她。
她为我拭去精液,温柔的替他穿好裤子。
我再将她搂起,想再吻她,她指指自己得嘴说:「有你的那个欸……」
我无所谓,还是吻上去。俩人在座位上紧紧的相拥,像情侣般的相互依恋,
磨蹭不停。
车到观塘了,进站之前,我问她:「对了,我叫家平,你呢?」
「婉玲。」她说。「你读form几?」
「不要问,知道就没意思了。」
车到观塘了,我还意犹未尽. 我和婉玲下车,在地铁站找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我伸手进婉玲的裙底,不停地挑逗她的下体,婉玲已经开始在发抖,我的一
只手负责她敏感的小嫩芽,一只手在更低的缺口处摸哨,她想要发出一点声音表
示鼓励,却又被他将小嘴吻封住,只得伸出舌头和我对战起来。
婉玲在这场对抗中越来越屈居下风,我发现她的喉头一直有声音要发出来,
便放开她的嘴,改吻她的脸颊,婉玲终于满足的轻轻「哦……」出来。我恶劣的
加重指上的动作,婉玲越抖越厉害,下体忽然一喷,高潮了。
要不是我搂着她,婉玲一定会跌到地上,她已经双腿无力,站立得很辛苦。
我怕她太过激动,放开她将她扶着,她扶着边上喘气。我让她休息,蹲下身
来,吸啜她的下体. 婉玲只得不停喘气和呻吟:「嗯嗯……啊……从来没试过这
样high插我啊……」
我说:「不,你是女拔的学生,怎可如此没矜持?你要反抗,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