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该如何报答你」
「嗯……你做我的人嘛……做我的人,情人嘛!」
「我要怎样做你的情人!」
「只要你常常跟我在一起,就是我的人了。」
振其智商极高、聪明过人,听后大为吃惊,想不到「性」,对男人和女人
都这幺重要,其重要真的超过了钱。
食、色性也。
性也,用现代名词来解释,大概就是「原欲」,任何动物都有原欲。
而人被称为万物之灵,是因为性慾产生时,不像一般的动物,不分地点,
就连在路边也可干起来。人,要做到是万物之灵,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昇华原
欲,使人类不再只沈沦于食色性也而已,并也在文艺、艺术……昇华、超越。
「嗯……你怎幺了……」
「没有呀……」
「嗯……你要做我的情人吗?」
振其知道,他唯一仅有的办法,就是跟这位女人胡缠,如此父亲才有救,
一家人也才能拾回以往的欢乐。
「好!我就做你的情人,但是不能公开。」
「嗯……当然……呀……」
振其心里头暗想着:这一次收获不少,人财两得……
他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而为了回报她,所以再度的发动了第二
波的攻击,只闻「卜滋」一声,懒叫又进了洞,两人又缠绵在一起。父亲总算开完刀,并在骨与骨之间,接上了钢条。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正
在复元中,据医院主治医生的估计,再一个星期即可出院,休养三个月,就可
以像正常人一样的走路。
这一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他上完了课后,同学李宗岳来找他。
「喂,阿其,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幺好消息?」
「女人。」
「女人?」
「对,漂亮极了的女人,这个女人被我搞上了,哦!我的妈呀,说她的死
亡洞多美妙就有多美妙,可惜,唉!你!唉……」
「你怎幺了,吃错了药?」
「我为什幺要吃药?」
「不然你长吁短叹干吗?」
「我为你惋惜呢!」
「我?我怎幺了?」
「你还是个处男,未经人道,说起来你真可惜,在这二十世纪末,太空梭
在天空飞的时代,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孩,还是处男,这真是非常可怕的事,而
你正是那个非常可怕的人。」
「算了,像我这样的处男,在二十岁的男孩中占百分之九十九,只有百分
之一的男孩像你。」
「喂,说真的,今晚要你帮忙了。」
「帮什幺忙?」
「做陪客。」
「算了,你进出的都是大场所,动辄要花几百几千,我只是个甲级贫民的
儿子,配不上你,算了,你走你的阳关道,别把我扯上。」
「阿其,你他妈的,把我看成什幺了?」
「知己朋友,共患难共生死的知己朋友呀!」
「我可他妈的把你看成亲兄弟了。」
「好,就算亲兄弟吧!俗言说:亲兄弟明算帐,好了,我拿什幺跟你算?
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呀!」
「今晚我请客,你非到不可。」
「噢,这是霸王硬上弓。」
「对,不做陪客不行。」
「为什幺?」
「我吹牛,吹过了火。」
「吹什幺牛?」
「吹你的牛呀!」
「我的牛?我那里有牛?」
「你还真混帐,那个美女问我可有知已朋友时,我就提到你,说你有多英
俊,身高有一七六公分,连懒叫都有六寸长。」
「慢着,什幺是懒叫?」
「你他妈的土包子,什幺是懒叫都不知道?」
「好,我告诉你,懒叫就是大懒叫,黄色录影带或里,常有大懒叫哥
哥,现在可以改为大懒叫哥哥了。」
「没道理,那来的新名词?」
「翻译。」
「还是没道理,什幺懒叫是大懒叫,鼠是老鼠,或者说会钻洞……」
「就是呀!钻鸡掰,这不就对了!」
「慢着,你先听我说完,蹊是蹊径,若为懒叫来形容鸡掰还有道理,形
容大懒叫就一儿道理也没有了。」
「别咬文嚼字了,翻译通常是乱翻译的,你也是知道的,反正我们就
不要再谈懒叫这,反正不谈这混两个字了。」
「谈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