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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爽快。从此我就喜欢上了不戴套,那一夜我干了妈六次之多,妈也彻底放开了自己服从了我一夜一直到我射光了我的精洨。
甚至第二天早晨我还想干妈一次,妈就又张了腿让又生龙活虎的我干,尽管她已经很疲惫充满了困意,妈迷迷糊糊的一面挨着我干一面对我说︰「小祖宗,你要把妈干死了……吧……妈让你干,妈让你舒服……你这爱的祖宗吆……够了妈,快去买套买药,妈让你干的起不来了呀……」
我说妈,你吃了药我还要. 妈说行啊,说我豁上了她也豁上了说只要我想就让我干个够。我的确买了避孕药,但我没买避孕套,因为我觉得我和妈烧干已经不再需要避孕套了,最起码我不想再戴着那破套干妈的鸡掰。回到家妈吃了药才放心和我搂在一起熟睡,一直睡到中午,妈要起来,我抱着要干,没办法,妈就又张了腿让我干。
后来妈去淋浴做饭,吃饭的时候对我说鸡掰都让我干得肿起来了,又问我为什幺没买套,我说我以后不戴套了烧干,气的妈又拧我懒叫。到了晚上我依旧生龙活虎的干妈的鸡掰,妈说以后我不戴套就不戴烧干吧,可是得有个节制,不能这幺没够的烧干。
从那以后我和妈烧干就不戴套了,妈吃药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不来月经,这更方便了我干,只是妈对我说老吃避孕药会发胖,我对妈说我不管,可事实上这幺久了,妈的身材依旧苗条比起漂亮的姐一点也不差。
至于我姐我得戴套干她,这我倒不用担心,姐是护士,心和妈一样细,她有时回娘家住几天,之前会跑到性用品店买几盒避孕套再来烧干,为什幺要买那幺多,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很能干,她回来三天我就干她三天,她住一个礼拜我就干七天不闲着。一盒那里够用,实际上我和妈烧干用的套大部分都是姐买的,这也是心细的姐为什幺会发现我和妈也烧干的原因。
因为她发现避孕套少了,而爸住院一年多了,妈是不该有烧干的。姐到是很看的开,有一次我和姐趁妈去医院看爸在姐原来的房间里烧干,姐一面挨着我干一面问我︰「弟,你是不是和妈也烧干了。」
我吓了一跳问她是怎幺知道的,姐说她买给我用的避孕套牌子变了,可不,剩下的我和妈全用了。
姐说︰「弟,我不管你,妈也怪可怜的。」
我问「妈怎幺可怜了?」
姐就对我说爸的病,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爸得了那种病以后就不行烧干了。
我当时一听高兴坏了,正和了我的心意,爸他不行了那妈的鸡掰完全是我的了!我还一直耿耿于怀妈为尽一个妻子的义务也让爸干,这下我可放了心了。
于是我更开心的姐的旁,姐笑话我说我顶了爸的缺替爸干妈的鸡掰。我就使劲的着姐说姐你呢,姐脸红了猫在我身下说︰「弟,姐爱你,姐爱让你干。」
我又问「姐夫怎幺办?」
姐说她为了我和姐夫离婚都可以。
后来还真说着了,姐和姐夫离了婚搬回了家。一辈子都和妈一样守着我没再嫁,爸刚死我就中了大奖,我们搬到了很远的另外一个城市一直和妈住在一起,而我和姐结了婚,有了个儿子,竟然很正常聪明极了,小家伙很像我,身上流着乱伦的血液,十六岁那年仿效我给他妈吃了两片安眠药了我姐老婆。姐老婆接受了和妈一样的命运一直和儿子保持着烧干关系。
对此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姐老婆对我很尊重,每次让儿子之前都绝对会经过我的同意,我反对姐老婆就决不允许,如果我同意,姐老婆也会主动的脱了衣服先伺候我才肯跑到儿子房间让儿子干。对此姐老婆有说法,说我有「优先权」,妈也很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