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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眼泪,任由她鞭我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那个淫妇真狠毒。」「这还不止,她见我怎么样也不动一下,便用手推我。后见我跪得稳,便干脆把夜香桶拿在地上,把我的头塞进去,并命令我没有她应允,不准把头拔出来。她则用皮鞭抽打我屁股,直至手软为止。那晚她一直没准我把头拿出来,直至五更,她睡醒了,才一脚踢过来,那时,我头在夜香桶内,人也睡着了,给她一踢,一不小心,便把她的夜香吞了一口。」春梅说到这裹便哭将起来。
「好妹子,别哭,我一定替你报仇。」
「别说甚么报仇,今晚你待我好便是了。」
「当然好啊。」武松一边说,一边将嘴贴在春梅耻毛之上,来来回回地游动。潘金莲和王婆西门庆设计以砒霜毒死了武大郎,当潘金莲听说武松办完公差就要回来了,她自觉得心中惶愧,赶紧找王婆西门庆商议对策,最后决定由西门庆提前迎娶潘金莲进府。
金莲终于如愿以偿了,进到西门庆的府宅,她被眼前朱户兽环,画廊飞檐的宅院激动的芳心微颤不已,给她带来的不再是黑暗的小木楼和笼屉杆面杖,而是暖房香阁,锦衣绸被,美中不足的是她只能算是西门庆的第五房妾室。
光阴似箭,一转眼半年过去了,这日晌午因天气非常炎热酷闷,潘金莲一个人坐在后花园里的风亭长椅上纳凉,玉手中轻轻摇着香扇欣赏着荷花水池里的两只鸳鸯吻颈嬉戏,娇容中不由露出羡慕的喜悦!
「呦!这不是五娘吗?」金莲粉颈一转,看见身后站着一位风度偏偏二十几岁的公子。
「是敬济呀!你不去陪你的娇妻,到这里做什么!」「五娘好兴致呀!在这里欣赏两只发了情的鸳鸯!」这位一边说一边坐在了金莲的身旁,话里有调戏之意,此人是谁呀他不是外人!他是西门庆的女婿陈敬济,陈敬济长的是皮肤白净,英俊魁梧,但他的性情比较懦弱!他还有个特别爱好就是喜欢流萤惹草,招蜂引蝶,见到美貌的女子就双腿溃软。虽然娶了西门庆的宝贝女儿西门小霜为妻,但家花哪有野花香呢!他和西门庆一样都属于游荡风月的老手,闺阁采花的博士。
象潘金莲这样一位妖艳美貌的女子,对陈敬济的诱惑是可想而知的,他每每想对金莲表明心意,碍于西门庆常在府中,使自己不能得手,潘金莲早就有所察觉,只是不动声色!任其自然。陈敬济终于盼到西门庆离开家去外地进一批药材,要两个月才能回来,对他来说机会来了。
「讨厌!」金莲听完陈敬济的话娇容微怒,故作生气的样子。
「岳父大人,要两个多月才能回来,五娘您能耐住孤寂如鹜的空房吗?」陈敬济继续挑逗着金莲,两眼不时在潘金莲被绡裙勾勒出的丰腰肥臀上舔动,心中骚痒难忍。
「唉!那有什么法子呢!又没人陪奴家说说心里话!」金莲看出了他的挑花拨蕊之意,装出一付愁容满面的媚态。
「若蒙五娘不弃,晚辈敬济愿为五娘提鞋解带。」陈敬济如同久被水闸憋涌的河水一般,挺身撩起锦袍跪在了潘金莲的面前。
「快些起来,这样被人看见成何体统呢!」金莲慌张的扬起粉腮赶忙向左右望望,幸好四处无人。
「如果五娘不答应敬济,敬济定会长跪不起的!」陈敬济眼中流露出企盼的目光。
「好了!好了!奴家答应你就是,今晚到我房里来,不要让别人看见,懂了吗!」金莲说完站起娇躯走出风亭回眸嫣然一笑。
「敬济明白!敬济明白!」陈敬济望着金莲姗姗离去的娜婀背影,欣喜若狂,浑身酥软悠然。
夜幕降临,陈敬济悄然绕过灯火通明的府宅前跨院,穿过花园的后月亮拱门,又走过两条木阁画廊来到潘金莲的厢房门外:「五娘在吗?」「谁呀!」屋内娇声问道。
「是我!敬济!」陈陈敬济小声的回答,生怕被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