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笑:「你这个人真够坏的,你来真的啊!」
「我哪坏了?刚才可是你求我帮你的。我只问你爽不爽吧!」
「爽。」
「是怎麽个爽法?」
「就是觉得血都往下走,下面就像灌满了水似的胀得慌,要是不插进去点什麽,那血自己散不了,又非凡敏感,稍微蹭几下就泄了。」
「是这样吗?我又伸手去摸她的阴唇,黄慧卉连忙缩起两腿:「不要了。」
「爲什麽不要?快说。」
「再要,又会高潮,一般这个会有连续几次的高潮。」
「那麽说,你还没有满足喽?」
「身体上没满足,是不想要了。」
「又没满足,又不想要,这麽矛盾,是不是你産品不好用啊?」
「不对不对,实际上我身体还是想要。」
「就是说我再搁进去你还是喜欢吧?说实话。」我又开始揉黄慧卉的奶奶,将两个乳头拉得老长,黄慧卉哼哼地说:「是。」
「要是我还用鸡巴插你,你还是不会拒绝,是不是?」我用力捻了几下,黄慧卉痛得嘶嘶的答:「是。」
「所以咱们还是到卧室的大床上去玩,玩愉快了,你的身体解痒了,我也真正见识了催情香水效果,我才知道买得值啊!」
黄慧卉低头想了一下,又扑哧笑了:「我也没办法了,和你去吧!」自己拿纸巾擦了屁股,抱着小包来到卧室。
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要黄慧卉跪在我两腿间吃我的鸡巴。黄慧卉的嘴唇厚实有劲,裹得小弟弟舒适极了,她两只肥硕的大奶一摇一恍,几乎刮着床单。
吞了几分锺黄慧卉的屄又开始痒,忍不住自己用手去挖,我把黄慧卉翻倒过来操她的嘴,又顺手拿过床头的圆梳子:「用这个自己捅吧!但不许咬了我。」
黄慧卉马上把梳子柄倒转过来,熟练地插进自己的屄里,一下一下地用力戳着,舒适得浑身颤抖,但是她嘴里又插着我的阴茎,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只是呜呜地摇头。
我把黄慧卉拖到床边,让她的头往下仰,把鸡巴深深地插到到喉咙口,黄慧卉翻着白眼,眼泪都快流出来,下边手却不停地舞动,快得像电动的一样。我又插了百八十下,觉得黄慧卉气都喘不过来,整个身体都蜷起来,意志一放松,精液射了黄慧卉一嘴。
黄慧卉滚在一边,大声喘气,我也去浴室清洗。等我回来,又看见黄慧卉用梳子把在捅自己,淫水已经变成了黏稠的浆液,嘴里哼哼唧唧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