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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顶进了她的溪谷。
“啊……不要在这里,哥……”
“好妹子,香香妹子,让哥来通通你的小屄……”他依然是那样的强大和粗鲁,阿罗哭了。
“别哭,妹子,真好,哥好舒服。”
“慢些,疼……”
“你知道吗,等会儿二弟要赶回来呢。”
“啊,他回来干什麽……”阿罗被顶在墙壁上,只觉着身子不是自己的。
“他要回来干你呀,妹子,大家已经好久没在一块了。”
是呀,多久了?有十几年了,当年跟着择漂泊远方不就是爲了躲避麽?此刻她的阴户里热乎乎的,这种强烈撞击的记忆好生熟悉。
“嘿嘿……你的屄好紧,就像没生过小孩似的……”
大哥还是那样恬不知耻,这夺走自己贞操的混蛋,可爲什麽自己却不恨他?莫非自己……阿罗连想都不敢想。阳光从罅缝里漏了进来,照在两个纠缠不清的胴体上,游移不定。
“大哥,好了没有?我要进来了……”
是四弟的声音,怎麽?他不是去温州了?
“好了,快了,你再忍一忍。”
大哥加快了节奏,力度更加强烈。
“他怎麽回来了?”
“是妈妈叫他回来的,你忘了,他可是他*的贴心宝贝。”
“啊,你再插深点,到了,到了……我这可要死了……”阿罗只觉得身在云雾中,轻飘飘的。
“三姐,你可真美。”
什麽时候,四弟也进来了?
“啊,别弄那儿……脏……”
“嘻嘻,又不是没弄过,姐,真紧。”
阿罗夹在两人之间,整个身子竟然不着地,她嘴里哼着,多少年了?往事如烟,却不曾消散,历史重演,一幕幕的袭来。四弟仍如初次那般地勇勐,乳虎下山,热情如火,比早暮的大哥有劲多了,阿罗在晕眩中,笑了。
这时,二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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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仿佛又听见了绿叶丛中紫罗兰的嗫嚅,芳草里铃兰的耳语。
她有些兴奋,如初恋的少女,娇羞如水,压在眉梢的那层厚厚的灰黯色的云在转瞬间化爲如纱的轻烟,如酥的小雨。秋瞳如剪,贝齿如玉,唇角边两颗轻圆的笑涡,吹弹得破的肌肤,镜子中的阿罗轻笑出声,这是“水晶般的笑”。
列是初升的太阳,是幻想的泉源,恍然之中,一个十八岁的健美少年向她走来,一股爽朗新鲜之气扑面而来。正如睡过一夜之后,打开窗户,冷峭的晓风带来的那一股沁心的微凉和葱笼的秋色。
他目射神光,长啸生风,她依稀间能看见他血脉里奔流的鲜红血液。接连数十日的淫雨菲菲,该是风和日丽的时候了!
阿罗心想,我是不是有病,嗜欲的饥渴,情欲的纠缠,冲动的驱策,野性的引诱,干渴的阴牝总是期待着秋雨的殷湿?
幻想,狂热,苦恼,以及烦闷,如苍蝇落于蛛网,愈是挣扎则缚束愈紧,乱伦的绳索早已束紧了她如雪如玉的颈脖。
“再来一次又何妨?这样又伤了谁呢?”
上帝造人也造成了人类的乱伦,阿罗恨恨地想。要紧的是快乐,而不是受苦受累,到了人生的最后那一刻,灵魂像蛾之自蛹中蜕出,脱离了笨重躯壳,栩栩然飞向虚空,生命的意义从此完结并轮回延续。
“妈,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