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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麻烦事儿,陆狗蛋儿本意是直奔齐青房间的,她也这么干了。路上被人拦住,一堆人跪下:“小姐,请先去李主夫房内。”狗蛋儿这个气啊,心想,我去哪都成问题了,不如和他一并说清楚。
推门而入,按喜公的意思走完了流程,给足了李朝阳面子。
“都散了吧,本小姐想和殿下单独待一会儿,春和,带喜公下去。”人走后,陆狗蛋儿直直盯着这与齐青有几分相似的脸,气质却千差万别。如果说齐青是高山上的白雪,那么李朝阳便是人间富贵的牡丹。前者高雅,后者却过于俗气了。(仅陆狗蛋儿视角,不代表本人观点)
“殿下,我自问从未见过您,更不会有得罪您一说,您为何要害我至此。”
“我…”因狗蛋儿盯着而泛红的脸颊迅速变白,李朝阳嗫喏地说不出话来,她忘了我了…
“即是如此,请恕在下无礼,我们不会有夫妻之实,我会尊重你,但也仅此而已了。”说完甩袖而去,不去管床榻上的皇子。
狗蛋儿刚出门,便跑了起来,这东苑到西苑不过数百米的距离,她也嫌长的不行。片刻就到了“青青,抱歉,我来迟了”。
相同的一套流程,不同的是狗蛋儿的心情。青青还是一样的好看啊。不,今天更好看。等人都退下之后,陆狗蛋儿拿了剪子剪了自己一绺头发,刚想去剪齐青的。“你要干啥”只见齐青后退,护住自己。
“青青,我想剪你的一绺头发,我特意去和喜公学的同心结,代表永结同心哦。”没有等待回答,狗蛋儿凑了上去,齐青僵直了身子,等狗蛋儿离开后才缓缓放松。看着她在那儿编头发,昏黄的烛光照着侧脸,齐青发现,这个自己以前从不曾看过的人有一种奇异的美,和那个人比…不,自己可能疯了,她怎么比得了那个人呢。那个人心怀天下,才不会干这种男儿家的事情。
正出神着,一个同心结被陆狗蛋儿捧在手心,献宝似地捧到他面前“青青你看,我编的好吧~”所谓炫耀,在喜欢你的人看来是可爱,在讨厌你的人看便是傻x。齐青觉得刚刚拿眼前之人和她相比简直就是一种侮辱,瞬间变冷了脸色。
狗蛋儿看他冷了神色,猜想可能是累了“青青,我们休息吧”。
“嗯”话音未落就见狗蛋儿倒了下去,“跟个死猪一样。”叫了他的小侍进来,俩人将狗蛋儿搬到地上,齐青就睡了。
东苑,李朝阳的探子回了狗蛋儿去西苑的全程以及在房间外听到的事情,心中酸涩嫉妒羡慕掺杂,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儿了。
第二天一大早,齐青又和小侍把陆狗蛋儿搬到了床上。齐青拍了拍狗蛋儿的脸,叫醒。狗蛋儿只觉腰酸背痛,默默感叹成婚真特么累,然后又一想,她的青青终于彻底属于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