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这个词绝对是个坏东西，是用来骂人的。

同桌见状顿时离奇地兴奋了起来，坏笑了几声说：“那今晚你放学别走，我给你些好东西～”

同桌沉默了一会，才总结说：“额，简单来说，就是特别喜妹妹的哥哥？”

林之空吃着饭呢，差没被她的话呛死。

“乖昂。”林之空甩甩手上的，帮着把饭端去，突然想起刚同桌给的片，顺便把它拿了来，蹲在dvd机前打开电视。

后来，好像还是爸爸面摆平了这件事。

林也轻夹着菜瞄了一屏幕，“这个没有龙标唉。”

“爸不在吗？”

“所以说妹控是啥玩意？”

“哥，女主角的咪咪和你一样是粉的哎。”

“我等会再洗。”

“那我俩吃吧，吃完就作业。”

也就是这一次初之后，对妹妹的“女份”的认知突然开始清晰起来，就像一个开关一样，让林之空认识到妹妹踏了一个新阶段，这个新阶段不止是来月经的那几天不能一起坐在浴缸里，还有别的一些方面。

影片已经放到工上门维修，女演员穿着透气的衣服开门的镜了，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搭着话，主要力集中在吃饭上，完全把电视放的声音当成新闻联播那下饭背景音乐。

“嗯，咋这么晚？”林也轻回应，“菜都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林也轻冲下来搂住他的腰，压着他的拳把林之空卡住不让他动作，他才恢复理智。

“好像说是国外的电影。”

“他说今晚不回来。”

“那有字幕吗。”

“不知。”

“反正不完被老师批评的又不是我。”

怒火瞬间冲上他的脑门，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手已经提着说这话的家伙的衣领了，“你说我妹妹什么！”

林之空走一听，却听见他们说：“所以说林也轻真的是个货嘛！”

直到影片的声音开始变得不对劲，女声的那乎乎的和叫声让背对着屏幕的林之空觉有什么不妥，还没等他扭看后面到底怎么了，他这妹妹突然语惊人：

“妹控？”林之空发觉自己本听不懂这个单词是什么意思。

②

留住妹妹的生命。

即使他们家的房间隔音很好，但是他曾经听过某个叔叔拿着钱拍着爸爸的脸，一边说货，神情是让人不舒服的轻蔑。

他的同桌也在某天突然提起这件事：“但是我真没想到，班长您妹控得这么严重啊！平常笑眯眯的，揍起人来比山哥还凶。”

同桌听闻装模作样地大声怪叫：“不是吧！你们现在还手拉手一起回家啊，班长你真是没药救的妹控了！”

林之空摇，“谁啊？”

月经结束没多久，在一次给妹妹送零的课下休息时间，他听见妹妹的同班男同学聚在走廊末在讨论什么，似乎还听到他们说了妹妹的名字。

“行啊，”林之空虽然觉莫名其妙但还是应了下来，“那我等会儿跟我妹说一声。”

“啧，知啦。”

那个人被提起来也不害怕：“呸！难不是吗！你妹妹连背心都不穿一件，凸起来的都能看到了！我爸说，她这就是货！浪的婊——”

因为自己的学习成绩好，本在学校的师生缘人际关系也都不错，加上老师校长仔细问过原因之后，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也就周一升旗时上台读了份三千字的手写检讨。

林也轻站在板凳上炒菜，刚巧把菜盛来时听见有人开门，然后玄关那边传来哥哥的声音：“我回来了。”

“哇，那个男的还有，呜，好黑哦。哎？他的和哥你的差不多大，但是他可以立起来哎。”

影片开黑屏了一分钟，正巧让林之空赶上洗完回来端碗的时候。

林之空明白了：“那我确实是妹控。”

“哥你在什么啊！”

“嗐，你看看你，一看就是没上网冲过浪的。”同桌带着促狭的笑容说，“你电脑课是不是光顾着玩金山了？那这么说，苍老师、苍老师你听过吧？”

“啊你又洗完手摸东西——”

从未有过的愤怒让林之空直接把人提着摔下了楼梯，对方破血哇哇大哭，一个楼层的老师都被惊动了，但是当时的他完全听不清，什么都听不见，脑海中只有“把这个家伙死”的想法，直到他听见妹妹大声说：

实际上他并不觉得自己错了什么，只不过在那之后，他用自己的零用钱了内衣店挑了很多适合妹妹的内衣，还带着笔记问了店员很多问题。

林也轻听到作业就有痛：“哥你何必这么积极……”

幸好这次留在房间的不止有他爸，还有一个过来给钱的阿姨，阿姨看见他要生要死的模样，再看看躺在床上自认时日无多的林也轻差没笑声。好好理完之后，才把女生理期的知识说给他们听，听得兄妹两个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