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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和脖子全部通红一片,耳朵更是红得烫手。
徐若凝上前接过他,冲彭辉说了声:“谢了兄弟。”
彭辉:“……不客气,嫂子。”
徐若凝把谢屹诚扒光了,这才去洗手间里洗了毛巾给他擦脸和身体。
谢屹诚扣住她的腕子,低低地喊,“宁宁。”
“嗯,我在呢。”徐若凝凑到他脸前看了眼,男人眼睛闭着,睫毛狭长,她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亲了他一下,“真可爱。”
谢屹诚迷迷糊糊又喊,“宁宁。”
“嗯,睡吧。”徐若凝去卸了妆,简单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过来躺在他身边,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枕在他胸口。
谢屹诚在做梦,梦里自己去酒吧找老板问昨晚唱歌的女孩叫什么,老板说叫黄小梅,他就去到处找这位黄小梅。
母亲问他为什么还不回美国,他眉宇皱着,神色有些痛苦,“再等等就回去。”
他以为她会回来,但她一直没有回来。
谢屹诚后半夜发起高烧,徐若凝被烫醒了。
听他迷迷糊糊喊黄小梅,心里简直又酸又涩,他喝了酒不能喂他吃药,她只能给他物理降温,忙活了一夜,早上等他降了温,这才抱着他重新睡下。
谢屹诚倒是七点不到就醒了,只是喝了酒的脑子还不太清醒,他洗漱完,接了几个电话,又到厨房做了早饭,过来喊徐若凝吃饭,她还想睡,被他抱到洗手间洗漱完,又喂了早餐,这下睡不着了,搂着他不松手。
谢屹诚把人抱到房间,脱光了衣服,滚烫的唇舌舔遍了她的全身。
胡茬磨得她嘴唇和脖子到处都酥麻一片,落在腿心时,徐若凝更是被刺激得直哆嗦。
男人张嘴含住那硬挺的肉粒,舌尖裹住,胡茬时轻时重地磨,徐若凝弓起腰去扯他的头发,喉咙里溢出哭腔似的呻吟,“嗯……哈……好舒服……”
谢屹诚张口吞下她的淫水,吞咽过程中,胡茬几次刮过她的嫩肉和阴蒂,徐若凝小腹颤了几下,脖颈高高仰起,又重重跌下去,淫水喷了一股出来。
男人握住性器直直插了进去。
他将她的腿架在肩上,一边往她腿心狠狠插送,一边偏过脑袋,低头亲吻她的脚背。
徐若凝受不住地拧起身下的床单,她整个身体都被操得绷紧发颤,脚趾痉挛,高潮时,她发了疯地尖叫出声。
两人做到快中午才结束,徐若凝洗完澡就重新补觉,谢屹诚只陪着躺了一小时,又起来处理其他事。
徐若凝睡一半醒了,揉着眼睛爬起来到书房找他。
谢屹诚把手里的案例放下,起身走向她:“怎么醒了?饿了?”
“睡不着,你陪我睡。”她贴到他身上,眼睛已经闭了起来。
“好。”谢屹诚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到房间,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陪她一起躺着。
“我刚做梦梦见我怀孕了。”徐若凝闭着眼,唇角扬着笑。
谢屹诚笑着凑近,亲了亲她的唇。
她轻轻睁开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
“宝贝。”她喊他。
“嗯。”他低低地应。
“心肝儿。”
“……”他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说点情话给我听。”她摸他的胡子,“我睡不着。”
谢屹诚顿了会,低头亲了亲她的脸,“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