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知你这人！”

李云苦笑：“你啊你啊，走吧，去可千万别哆嗦啊。”

两分钟后，沈燕飞才明白，原来还真是会哆嗦的。

“女人吧？”

斐家大少里得不冤。

“怎么不说话了？”沈燕飞突然发现边的李云沉默了下来，一时间倒有些不太习惯。

被暴改过的běijing吉普最后停在江宁凤凰台一园林建筑的门，停车的地方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但都是牌照和品牌都非常低调的私家车，看起来倒是这辆被改装过的běijing吉普成了当中最端的车了。不过沈燕飞不以为意，这当中门，她是清楚的。自从zhongyāng三令五申，严查公款吃喝等行为后，很多单位的吃喝应酬变得越发低调，外面很多档餐厅的生意一落千丈，倒是不少地方隐秘的会所生意愈发红火，有些单位甚至以三产公司的名义建了自家会所以变相应酬。

沈燕飞冷冷：“你忘了我是哪一行的？”

李云看到沈燕飞一脸jing惕，笑：“别总拿看犯罪份的光看别人，京城一个朋友在这儿有份，这才介绍我们来这儿，不外人田嘛。”

李云没有说话，不知为何，最近他越来越多地想起那个颈间纹着妖艳牡丹的姑娘，她一疯劲儿，她说她要并购全天下所有的浆糊店为他将来疗伤作准备，可是李云却觉得，如果他不，疯妞儿也肯定还是独自一人，一双十字拖踩遍天下恶少都不怕的彪悍莽劲儿。

“找不着也不用你，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待着的幸福指数比两个人在一起要，那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成全别人中的幸福？”

沈燕飞一脸公事公办的神sè：“只要你不是公款吃喝，我就不着。”

“别这么严肃，这会儿又不是工作时间，你好歹也是一豆蔻年华的待嫁黄大闺女儿，成天摆着个脸，当真成了习惯的话，以后可得发愁找不着婆家了。”

“也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单的。”

这回到沈燕飞沉默了。是啊，他是哪人呢？沈燕飞只觉得与边这个年轻男人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朦朦胧胧的纱，她想揭开看看那里的真面目，可以怎么都不着碰不到。

李云诧异地看了她一：“哦，看来你对江宁的服务行业很门清嘛。”

“嗯。”

车上了架又下了架，最后驶城市内。看到车行驶的方向，沈燕飞突然问：“是不是去凤凰台？”

在中国这样一个传统的国家，有很多一时间难以改变的人情陋习，这一沈燕飞也心知肚明，可是为什么李云会带她来这个地方呢？凤凰台她也是清楚的，这地方不对外公开营业，只招待会员，她在省纪委工作了几年，也都一直没有机会来一览其中的真面目。

“说得很有理。可是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人类就濒临灭绝了。”

“我是哪人？”李云好奇地问。

“没什么，只是突然联想到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