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陆皱着眉在旁边看着。

“啊……又……求您……”04086开始剧烈的挣扎，但四肢与躯都被捆缚着，他又怎么可能挣脱得开。他无助地看着周，说来的话都变了调：“我是真的……不能再了……”

“签了正经合同的，一个个都自愿的不得了。”周一个神也没留给供者们，“字上一把刀，为了能上一阵一个个儿的都往里挤，哪有现在想去就能去的理？”

大门缓缓打开，一列卡车排好队准备往基地里开。

陆有不忍心看下去。

采集最的内胆突然开始在04086的位旋转起来，合着上频率越来越的动，04086一向受不了这组合技。他小幅度的动着腰，要不是顾忌着边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这里，他可能就要忍不住转着圈儿的把送过去了。

04086的慢慢的鼓胀起来了，有着和他本人不匹的兴奋。

“你猜猜是因为什么呢？你可不像他们一样一直被关在基地里。”周看着大门的方向。

陆小声的换了个话题：“你应该知储备量完全是够的，你们最近每天送来的已经供大于求了，A区的幼苗消耗不了多少，B区还积攒着很多……你们为什么还要继续加大采集力度？”

“看，他比你诚实多了。”周又大致调整了一下参数，“加把劲儿，你开始的本来就比别人晚一些了”

“哎，这么久过去了，这些人还适应不了，哭天喊地的。”周语气有些无奈地和陆解释，脸上满足的笑容却是和这个语气一不匹。

“不是工作时间就可以了吗？”周笑着把仪扣回去，掏电，抵在04086上，睛却是看着陆的：“起来活儿了。”

东西连着后面的一起拽过来，草率地在04086那一趴趴的上。

04086的声音亢起来，又囫囵的叫着“了了、真的要了，救命，快停下——”之类的短句，细细一听又和其他供者们半愉悦半痛苦的叫喊声混沌在一起了。

“你不能这样，不能继续这样了……”他一边调整着自己最舒服的一边嘴上说着些拒绝的话，实在是没有什么信服力。

“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来！不能再继续了！”刚过的没有来得及贤者时间的保护，就被迫卷了下一的狂风暴雨。

“他会的，他不想也会起来的。”周自信满满地回答，“这台机会帮他起来，采集到我设定的目标数量之前，机是不会停下来的。”

“特殊植保护法可能要台了。”周突然蹦来这么一句，“从召集专家组到公布建议稿之间还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想着趁这个功夫盘活路的是傻。”

04086已经快要被快冲刷碎了自己的意志，他还是胡言语，完全听不去周和陆在一旁说些什么。

“不——行。”周照着04086的狠狠拧着转了半圈，这一下未曾设想的刺激直接让04086了个彻彻底底。不怎么说也是攒了一个星期之后释放的第一发，度很、量也很多，这些迅速的顺着被收集起来，机并没有停止工作，刺激仍然在继续。

——番外完——

“快，不然今天的量要不够了。”周又了屏幕，饶有兴趣的看着04086：“来这儿这么久了还像个黄大闺女似的，你还可的。”

“工作时间，周。”陆再一次避开目光。

04086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哭腔：“好难受，求求你……真的很难受……我不想，不想再了……”

04086还于昏迷中。

04086尖叫着恢复意识，下的仪同步开始起来。

“那他们呢？”陆示意后像牲畜一样被卡住采集副产品的男人们，“不怕惹上事儿？”

后04086仍然在发痛苦的，他的第二发迟迟不来，但他觉自己已经不再能够承受一丁儿的刺激了。

周俯下，几缕发丝划过04086的脸庞：“你的素质非常好，不要这么妄自菲薄。”

陆跟着看过去，大门闭，通畅通，什么也看不来。

周看他这个样，反而起了逗的心思，把刚上去的采集设备摘下来展示给陆看里面层层叠叠的细褶皱：“你让我绑一次我就给你验一下，被这东西可是很享受的。”周故意伸几手指在里面搅，“想让他一、一、快一、幅度大一都可以设定，只要你开求求我就行。”

最后一辆卡车驶基地，大门缓缓关闭，阻隔了室外的光与室内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