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什么,脸上一阵淫笑,把手抽回来,捻动着指头,我这才意识到妻子一定是湿
了,并且淫水早已浸透内裤和黑丝。
妻子的脸红彤彤的,娇羞中透着妩媚。男人继续吻着她,从脸庞到脖颈,再
到她赤裸的肩头和雪白的酥胸。当他的嘴巴再次吻住妻子硬硬的玛瑙似的乳头时,
他的手也伸进了妻子的内裤,妻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残存的理智让我无法在作壁上观,我发现我的车其实停得离他们不远,突然
间,我想到一个主意,摁了遥控车钥匙上找车的按钮,一时间车喇叭大声鸣叫起
来,在封闭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得刺耳。
中年男和妻子都被吓了一跳,特别是中年男,他已经在腾开身子解裤子了,
妻子瞅准这个机会,赶紧抓了手提袋跳下了中年男的敞篷车,慌乱间她顾不得整
理衣服,胸衣仍然敞开着,一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的奔跑跳跃着,她的裙子卷在
腰上,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和翘臀,她的高跟鞋也掉了一只在中年男的车里。
但是她全然不顾,而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电梯旁(她没有走楼梯,否则就撞见我
了),摁开了电梯。
中年男伸手想抓她,但是她已经跑开,中年男只能望洋兴叹,嘴里咒骂着什
么。我正要起身离开,突然发现中年男竟然拾起了妻子跑掉的那只尖尖的高跟鞋,
放在嘴边亲吻玩弄着,然后掏出了一根粗大黝黑的鸡巴塞进了妻子的高跟鞋里,
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喃喃的说着:「小浪货……」要不是我刚才的灵机一动,
恐怕现在他的大黑鸡巴抽插的就是妻子的小穴了。我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更硬了。
等我回到妻子的公寓,她已经在厨房站在桌边惊魂甫定的喝着冰水。看到我
进门,她的眼角先是流露出了吃惊和委屈的复杂表情,但是很快她就变得故作镇
定,试图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并没有问她,而是径直走到她的身后,在她惊
诧的目光下,把她的黑色丝袜褪下,露出她雪白曲线完美的屁股,然后把她已经
湿透的蕾丝内裤拨开,直接掏出鸡巴插了进去,她的小穴淫水四溢,我甚至可以
感觉她的爱液顺着我的鸡巴流了出来,流过我紧绷的睾丸。
「啊——」妻子倒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反抗,而是愉快的呻吟起来。我的手
伸到前面,撕扯开了她的衬衫,把她的乳罩推到乳房上面,抓住了她傲人的乳峰,
我的嘴巴贴在她的脖子上亲吻起来。
她身上仍然残留着那个中年男的味道,烟味夹杂着古龙水,这种气味强烈的
刺激着我的大脑,像一剂春药注射在我的血液里,我疯狂的抽插着妻子,死命的
揉捏着她的乳房。正当我快要射的时候,妻子居然先高潮了,紧绷的身体,痉挛
的阴道,很快就把我的鸡巴吸的精液喷射而出。妻子喘息着,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紧紧的搂着她,亲吻着她。一低头,看到她雪白的胸脯上海残留有刚才那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