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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耳,一下就让她魂飞魄散意乱
心迷,小穴里的淫液越来越稠,越来越黏滞,龟头进出的速度也就越来越缓慢,
捎带而出的淫液奶白浊浓。
眼瞧着她的两片肉瓣丰腴隆突,肥厚的外唇让鸡巴搅得时闭时启,我也把持
不住就一倾如注,她惊呼着整个身子就要软瘫下去,让我双手捞着,一根鸡巴在
她小穴里好像暴长了许多,龟头阵阵跳跃精液汪汪倾注。
两具赤裸的胴体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并躺在床上,她动了动身体,用一只腿压
在我的腹部上,凑起嘴唇。我左手搅住她的腰,右手又先后捏住她的乳房,那么
样扩张着大腿,小穴刚才的那些精液就渗流而出,在她的大腿根部流在床单上。
小蕙就是这样,只要一上了床,就像一团熊熊的火,把我完全融化在她的身
体,手里的一个动作一个手势,都特别令人快慰,仿佛整个身心包括灵魂都进入
她的身体。静寂了好一会,小蕙总是要等身子里爽快的余韵平息了之后,才会睁
开眼睛。
我起身到卫生间冲了个澡,一会她也跟着过来,我们两个就在莲蓬底下你争
我夺地嬉闹着,蒙头盖脸直冲而下的凉丝丝的水流打在我们的身上,见她让冷水
一顿激射,皮肤上腻滑嫩白沾着水珠,脸上却红晕未褪妩媚无比,两瓣嘴唇微启
香舌欲吐,看着我心中不禁一荡,就将嘴唇压了上去,四瓣肉唇吮咂在一块两根
舌头交相缠绕。
好一会,她才长叹了一口气,仰着脸对我说:“假如真的去了省城,我真不
知有了情欲怎办。”
“你真的决定要去。”我问。
“是的,建斌,这是一个机会,值得一博的。”她一脸肃然地说。
小蕙走前的那两天,她忙碌着默默安顿着一切,我心里正憋着一股恶气,冷
眼漠然地注视着她,直到见她如同赴汤蹈火慷慨激昂一样上了长途汽车,我心里
的恶气也没消停。
她倒是时常有电话回家,李娜的父亲李仲楷很快就对她有了好感,在她之前
他们已辞掉了好几个人,小蕙说得绘声绘色,听出能够得到那老头的认同她很高
兴。而且在那里她通过李娜已经联系了好些多年没曾联系的同学,她们时常欢聚
在一块,一点也不觉得寂寞,已经有些乐不思蜀了。
有一点直至现在小蕙也不知道的,大学时我在跟她还没有正式交往时候就已
跟李娜恋爱了。
李娜也读篮球专业,她的球技正像她的为人一样盛气凌人飞扬跋扈,尽管时
有同队的女生不服气地底下诽议着,说她是老爸在帮她打球。那时她老爸李仲楷
已是省里的大官,经常见诸于报纸和在电视上露脸。但不得不承认在她身上有令
人无可比拟的霸气,这在球场上是很重要的,那种自信也是与生俱来不是一朝一
夕就能锻炼出来的。
男生也多有不服气,她总趾高气扬目不斜视地从我们面前经过,像一只优雅
的鹤发现爬到眼前的癞蛤蟆,脖子绷直,鼻孔矜了上去。
有人说她眼大无神目光呆滞,也有人说她鼻梁太过笔直,嘴巴有些宽敞,不
是旺夫育儿的贤淑相。有的说别看她的胸脯高耸着,其实里面戴的是港产的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