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确实有些懵了，一时半会儿都不知该些什么反应。陵九把那什儿递到他边，轻声回：“是祛除先生药效的东西。”

他上挂满了自己的，连同陵九的衣服也沾染上不少。陵九没说什么，缓慢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只留下里面的那件黑低吊带。

“……”他哀怨地瞪她一

曹却只注意到她平日被衣服遮盖住的、大小不一的疤。

“先生，”她看起来不太开心，“治病的时候怎么能分心呢？”

冰凉腻的觉让他下意识缩了后面，意识到这样就变成着陵九的手指后又赶放松了开，那脂膏有些神奇，没多大一会儿便化了，随着她两手指辗转时还伴着“咕唧”的声。

是一块玉料，形状却雕成了男人的模样，且目测下来尺码不小。

她问：“先生相信我吗？”

于是他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陵九把第三手指也挤了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听到了这人的闷哼。她站起去吻他额上的汗滴，指腹寻到凸起的一时不重不浅地了一下。下人浑颤栗，甚至忘记了呼，立的前端也分了一些。

她单屈膝在沙发上，空闲的手把它脚踝的彻底褪下丢在了一旁。曹的两条长被她彻底分开在两侧，与上半折叠了起来。

陵九权当他是默认，从许秋给她留的一堆件儿里找了罐膏来。她指尖挖一块，细致地涂抹在他那里。

就像他幼时饲养过的小狗。

时间分心。陵九撇了撇嘴，报复意味地在他上掐了一把，然后拍了拍。那人被瞬间惊醒，看向她的睛满是茫然。

曹很喜陵九的睛。她的睛很好看，抬着看他时，那双森林般的睛散尽了雾气，光穿透树影在那双眸里落了光。专注、情、令人不自觉的信任，她平时不会有的情绪都会暴在上目线里。

“小九，”他哑着嗓，底写满了复杂。还没等说什么，就女孩手里的东西引去了目光。

“先生这么，是天生就适合这事吧。”

门大开的姿势让他那一览无余。曹闭上睛，这人说的话让他委屈极了，却又无法反驳。陵九俯，齿去碰他右的粒，这边的攻势让另一边愈发空虚。陵九执起他的手放在那，他竟耐不住一样自己抚摸了起来。

而这位大名鼎鼎的曹大会长正被侵着最私密的位，对他这事的人还要语言羞辱他一番。纵他再能言善辩，也只能红着圈，用最轻的声音说着不是。

她什么时候把中指也探去的？曹满脸飞红，他微微低，把染上情的双眸藏在散开发丝下的影。他前没被抚过的一边竟也伴随着燥的觉立了起来。

“先生嘴上说着不是，还不是像红灯区那些娼一样求不满地。你若真的不喜，早就喊你的曹家军把我带走了不是吗？”

“你别欺负我了。”他嗓音的不行，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染上了几分哀求的意味。陵九抬起脸，目光直视着那双睛。

“先生，把睛睁开。”

曹吃痛地张开嘴，那东西顺势就冲了去，蘑菇直接到了的嗓。陵九轻轻掉他角溢的泪，带着笑意哄：“先生一嘛。”

她挂着浅笑，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剐蹭，听到他加重的呼与细碎的后产生了极大的满足。她张，恶劣下的话语又传到他耳朵里。

曹哪听过这话。天下人谁没听说过东汉书院学生会长的大名，就连董卓都要忌惮他几分，谁提起来不是称赞一句年少有为。就算心里有不服气，也不会在面前对他有任何不敬。

他移开视线，抿着，用行动对这东西表达抗拒。陵九拿着它在他边蹭了蹭，见他不愿张，空着的手便在他下的袋上重重了一下。

东汉书院学生会长里的明一扫而光，仅剩下意情迷的望。扩张的差不多时，她又寻到那凸起重重地了一下，曹前闪过一白光，白的从那立薄而，却没有半分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