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回回都是他自己唱的最后一首。”小姑娘收起手机搓了搓手，往手心哈了气，“我要是唱歌好听我早就去了。”

，你不歌？宥君每次第一首都是让直播间的粉丝。”

小姑娘愣在原地，发叹，“哇…好漂亮！”拿手机准备录像。

“最后粉丝还能上去唱，不过没人敢上去。”

陆心里的小九九跑来作怪，翘起眉梢，“想听王菲的人间？”

“等等啊，我来。”

不错不错啊，方晴这次算是亮了。

陆起了兴致，手肘撑在桥梁上，手托着腮静候佳音。

还会收买人心。

连着唱完四首，宥君摘下罩喝了。

唱完这首后，小姑娘叹气，“唉，又没被挑上。”手机往上了，“也没见着有人这歌啊。”

陆笑着安她，“下次再接再厉。”

“个什么好呢…”小姑娘歪着脑袋想了想，敲下键，“王菲的人间。”

这样啊？

这装怪有东西啊，突然有些明白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粉丝了。

老天对他的偏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陆摆手，“不了，你吧。”

眉蹙，发闷。

“今晚上，让你如愿。”

“嗯，吃了药。”

陆挤了挤人群，拨开云雾般，“来来来，让一让，让一让。”

“第一首，直播间。”

这不是她最喜的歌嘛，谁和她一样有品味呢。

上罩，“最后一首，想唱的可以上来。”

陆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摘下罩，妖魅一笑，“记得给录个像。”说完挪步往桥下走。

小姑娘手停在嘴边，两呆呆的盯着她。

小姑娘激动得抓住陆的衣角，放光，“真的？！”

这边刚完，桥下就来了。

“没人？”

嚯。

靠近看了弹幕，“罩是因为有冒。”

陆怔住，血被那嗓音沸。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吉他弹得倒是畅，一听就是下了不少功夫练的。

宥君淡淡往桥上一瞥，慌找了找，未果。

宥君虚似看非看的瞅了手机，念歌名，“莫文蔚的忽然之间。”

要么长相卓越，要么歌众，如今看来，两者皆可拥。

宥君收回视线用力了琴把，瞬间冷了语气，“没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