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松面通红一片，也在发。窸窸窣窣地除掉下的衣，他在陶芝的指挥下动了起来。首先轻轻地的，手指在端打转……姜以松不禁发了轻声，仿佛此刻陶芝就在他的后抱住他，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一起动作。

“你还记得之前绑架我们的那个金发男人吗？虞人、万海帮，很久以前从这座城市逃走的一个小分支，最近他们的人好像重新回来了，鬼鬼祟祟地不知在什么……”

“工作。表扬我吧。”

“哈啊……阿玉……唔……阿玉……慢……慢一……哈啊……哈啊……”

姜以松嗤笑了一声：“不算什么，只是一群小虫罢了。”

“

“没有？真的？”陶芝惊讶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然后她又觉得很有趣般笑了起来，“那就让我来教你吧。”

“没、没有。”姜以松听起来有些张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回是睡意全无。

“别张呀亲的，这是奖励。”陶芝低低的笑声从手机里面传了来，在他的耳朵上让他耳发。他听到她继续在说：“脱了吗？脱掉它，内也一样。亲的，你自过吗？”

“恩？”另一的陶芝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姜少，现在都早上八了。你昨晚都去什么了？”

姜以松了嘴，压下心中的躁动对陶芝说：“我没睡，刚回来。”

“恩？亲的，你已经开始了吗？”

“这样就得要了吗？亲的，你上面的东西还没用到呢。你的不是很喜我的手指吗？你一下它，然后再轻一，轻轻地过去，像是在它一样。以前我它的时候，它还会往我嘴里送呢……”

既然这样，她也不需要特别担心吧？陶芝思量着，对着电话那的姜以松说：“看来我确实需要表扬你，你想要什么奖励？”

电话那的呼声消失了。

姜以松着气，用颤抖的手指去碰自己起的尖，如陶芝所说的去玩它。他扭动起，一只手下的，一只手玩上的。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角渗了泪，息声越来越重。

“唔……不……不行了……哈啊……要……要来了……”

“有威胁吗？”

陶芝静静地听着，思着姜以松告诉她的情报。他好像已经很累了，说话声又轻又缓，几乎上就要睡着。陶芝想象着他那副乖巧的，好像在向大人讨要奖励的模样就不由地了微笑。

电话那的息声越发沉重，仿佛透过手机在整个房间里回。听得陶芝也有些心难耐。她闭上睛想象另一姜以松自的模样，白的和满是红的脸。有着严重洁癖的姜少自己自己的，来的沾满了洁白的大，像是失禁般打了下的床单……

“……没有。”

“吗？恩？再快一啊？”

了自己和陶芝在书房里的事。知了，却什么事也没有。这太不像晋渊的了。

陶芝挑了挑眉。如此坦率的姜以松倒是少见。她一般只在床上见到过。所以他这是在邀请她？这倒是一回，可惜她不在现场。真是太可惜了。陶芝了：“亲的，我在这儿也抱不了你啊。不如你来代替我吧，代替我来玩你自己。我想要听你的声音。”

姜以松沉默了几秒，闭上睛缓缓开：“我想要你……抱我……”

“哦，那你倒是说说你了什么值得我表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