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芝抓住了他的那只手，十指相扣，她将他的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晋渊，你知当初我为什么会离开你吗？”

陶芝回过和那双不见底的黑瞳对视了。

“你想要什么？”她仍旧看着镜，自他走房间后没有分给他一个神。晋渊在她侧半跪下去，伸手掌轻抚着她冷冰冰的脸颊：“你知我想要什么？”

是他害她那么小就怀上了孩。他不恨她打掉了孩，因为那时连他们自己都还只是孩。虽然他愿意负起这个责任，他愿意娶她为妻。就算没有那个孩，他也会和她结婚，只是时间早晚而已。那时，他向她求婚了，而她却气愤地揍了他一顿，也不回地离开了他。那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这是他的错。如果

许萱说话毫不留情，可说的全都是实话。陶芝确实是个杨的女人。可他要的就是她，也只有她。他想要她的睛只看着他一个人。他想要让她留在他的边，即使用卑劣的手段将她锁在自己边也无所谓。他不想再被她扔下了。

晋渊别开了目光，那只手终究握了：“那是……我的错……”

昏暗的房间里，陶芝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未睁开睛她就察觉到了在自己脖上的项圈。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只是醒来时上多了一条栓在床上的链。她面无表情地伸手指碰了碰冰冷的铁项圈，睡意然无存。

不用回过也可以看到晋渊打开房门端着一份早饭走了来。他将托盘放到了陶芝的面前，然后俯下轻轻在她落下一吻。

但是那个女佣就像没听到一样，端着托盘缓缓向他走了过来。她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晋三爷心中一凛，悄悄摸上了大衣里面的手枪。

“老爷，刚泡好的茶，喝一杯吧。”她不动声地拿起茶壶，了压在茶壶下的小纸条。

“早。”他的声音里藏着笑意，心情很好。而陶芝的心情是与之相反的糟糕。谁都可以看她正在生气。

下床在房间里绕了一圈，铁链够长，足够她到达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她来到了房门前，试着转了转门把发现门被锁了。嗯，意料之中的事。能够在她脖上项圈的只有一个人，能够把她锁在房间里的也只有一个人。

“我们来个易吧。”

房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响，陶芝的动作顿住了。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取下脖上的项圈，在外面的人开门来前重新将银针别回到了衣服里。

晋渊的手指蜷起，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很久以前许萱曾对他说过陶芝是个杨的女人。那时他生气地和许萱打了一架。那是他一回冲许萱发火，结果还是被她压在地上狂揍。一边揍他还一边骂他是个笨。他知许萱是为了自己好。她是他的。她的父亲为组织丧命后晋家就收养了她将她视为亲生女儿来照顾。晋家事的那个晚上，她在外面任务逃过一劫。那时所有人都以为晋家的大势已经去了，可她还是站在了他的后，成为他和陶芝的第一个伙伴。她永远都是他没有血缘的亲。

他听到了。昨天在书房外，他听到了从房间里面传来的声音。男人压低的声和女人急促的呼声。他取了枪，上好了弹，最终却没有去。他想起他和陶芝第一次重逢的那个晚上被她护在后的男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她就又换了一个情人，就算他去杀了他，她也很快就会找到下一个对象。

陶芝冲他了一个媚的微笑，狭长的睛却微微眯起，盛气凌人：“你觉得就靠这条链你就能栓得住我了？”

陶芝坐到了梳妆台前。藏在衣服里面的银针对着镜鼓捣起项圈上的锁来。

晋三爷看着纸条上的小字脸一凝。倏地抬起仔细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佣。面生的很，不是自己人。约摸二十来岁，容貌端庄但不显。她动作优雅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晋三爷。于是又一张压在茶杯下的纸条。

“有人在监视你。”

眉，不悦地回答：“不用了，我有事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