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唤着苏玉的名字，想要抱住她向她索吻。她现在他的面前，对比他衣衫不整、下半更是不堪的模样，她好像某个刚好路过发现他在草丛间行龌龊事的路人。苏玉皱起了眉。梁文涵意识到两人接吻会脏她完好的衣，他缩回了手侧过想要躲避苏玉那过于冷静的视线。这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模样到底是有多。梁文涵的眶又红了起来，但是苏玉却松开了眉，俯下吻住了他。

她一一地亲吻他的嘴，像是小鸟啄一般轻轻碰。梁文涵有些不安，还有些慌张。他似乎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玉并没有刺激他，所以他应当是不清醒的。

“苏……苏玉……”

走在她边的梁文涵突然握了她的手。苏玉回过神来，为了抛弃脑海里那些久远的回忆，她捧着梁文涵的脸吻了上去。

梁文涵有些惊讶，泪已经从角了下来。他微微张开嘴让苏玉的去。苏玉地抱住了他，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再次伸的里。梁文涵的僵了一瞬，上又放松下来，从咙里发了绵绵的哼哼声。的月亮再次在他的视线中变得模糊起来。

“我才不是那么好的人……”她喃喃自语，似乎是在回应周爷离开时对她说的话。没准她的外婆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好人，她却不是。

苏玉不知今晚自己怎么会那么多愁善，或许是这几天照顾梁文涵的压力，或许是周爷突然提了一句她的外婆。除了母亲没有人和她提过外婆，她对外婆没有什么情，但是一提到她就会回想起母亲那张柔和而可的笑脸。

她的视线盯着他的下，虽然他看不见更下面的动作，但他也可以想象到苏玉那白皙纤长的手指在他的里，红的附近涂满了白的浊十分。梁文涵的脸烧了起来，他撇过了脸不好意思再看。但是细长的手指突然压过他的某一，让他整个人弹了起来。他重重地落回草丛间，像一条脱的鱼一样大气。

苏玉分开他的大，用他来的涂抹红的。她没有带，只能用手指一圈又一圈地在打转，然后慢慢伸去一手指挤开致的。

梁文涵抱住自己巍巍颤颤的大，尽力让苏玉的动作能够轻松一儿。他心甘情愿地雌伏在她的下，只要他的能够让她到兴。他从来没有接近苏玉的机会，他没有见她的资格。现在偶然间看见了她悲伤脆弱的一面也没有办法安她。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想要追赶她的影。但不论他怎么努力，他还像很多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一样懦弱笨拙。他能的只有躺在她的下奉献自己的。但是苏玉真的喜他的吗？他微微侧过，从分开的大中间看到了苏玉。

“苏玉……”他地叫了她一声。她抓住他胳膊的力气有大，似乎想要透过他抓住什么东西。他知她想要抓住的不是他。不过她现在确实是想要他。因为他现在正在她的面前，是她在汪洋的大海中漂浮时能够抓到的唯一一块木。

是费尽心思找话题，一刻也不停地和她说话。或许年幼时的她已经知自己陪伴母亲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想要把一生所有的话都先告诉她。

她将他带到了旁边的小树林，两人柔的草堆里，褪下上的衣，手指伸私密。梁文涵有些张，似乎害怕有人路过会看见他们。现在还不是很晚，只是冬天太冷，没有人会冒着北风四溜达。苏玉扯下他的时，他光溜溜的大被冻得直打颤。但是很快，量就一一地在他里翻，逐渐升起的望让他无法顾忌其它事情。中的声也渐渐放开了。

苏玉并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她的神带上了度，手指在他中打转时不时蹭过那地方。梁文涵全上下冒细小的汗珠，他的又酸又麻，泪止不住地了下来。像海浪般一接着一涌上来的快将他扑打在岸边。苏玉的动作变得暴起来，他着，带着哭腔，的气消散在的月亮上。最后迎来了。

梁文涵回吻了苏玉，带着小心翼翼的碰。她却突然睁开睛在梁文涵的目光中找到了惊恐和慌。她莞尔一笑，仿佛她先前的悲伤和痛苦都是一闪而过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