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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下方向,把头埋入我两腿之间,抱着我的屁股吻我的小穴,他的阴茎隔着内裤高高耸立,紧紧抵住我的嘴唇。
巴尔克用舌头插入我的阴道,左右搅动,嘴巴还不时地吮吸我的阴唇。我渐渐把持不住,一阵抽搐,双腿紧紧把巴尔克的头夹住,阴水汩汩流出,达到了高潮。
片刻后巴尔克起身把我拉起来,我双腿柔软无力,一下倒入他的怀中,雪白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腹部的肌肉上。
巴尔克把我横抱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我吃了一惊,我现在上身赤裸,下身只穿了吊袜带和丝袜,还有一只皮鞋,另一只皮鞋在刚才巴尔克吻我的脚的时候被他脱下扔在沙发上了。
虽然知道公司已经没人了,但是这样出现在平时办公的公共场所,心理上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我挣扎着要从巴尔克的身上下来,惊恐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巴尔克挑了挑眉毛,一点没放在心上的用英语回答,“放心,公司里没人了。不要乱动,否则我会很不满意,刚才的一切就算作废。”
我不敢再动,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心里七上八下,不知他要把我抱到哪去。
巴尔克拐了个弯把我抱的会议室,将我放在会议室中央的长羊毛地毯上。夕阳的余辉刚好洒在这一片,整个地毯暖融融的十分舒服。
巴尔克把自己的衣服都脱掉,当他拉下内裤时,他的阴茎一下跳了出来,又长又粗,上面竟套着我刚才换下来的,被他撕破跨部的连裤丝袜!
他的阴茎插在把丝袜的一只袜管里,与他的阴茎口相贴的丝袜湿了一片。他慢慢把丝袜从阴茎上拿下来,捧到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吸毒似的,发出了一阵满意的呻吟。
然后他把连裤丝袜扔到我脸上,命令我穿好。我觉得恶心,可又不敢违抗,只希望快点与他干完好让这一切立刻结束。
我腿上穿着一双吊带丝袜,为何还要再穿上这双被撕破的连裤丝袜呢?
我边想边抬腿要往丝袜里伸,却被巴尔克阻止了。
“穿在上身。”他说。
“什么?”我彻底糊涂了。
“把头伸进扯破的洞里,像穿套头杉一样穿上它。”巴尔克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一点没觉得太失礼的说道。
“不要!”我实在是没想到,他竟提这样的变态要求。
“我不想再说一遍,我们的协定是你要完全满足我一次!”巴尔克脸色发红的冲我吼道。
我犹豫了一阵,只得按他所说的把撕破的连裤丝袜套在上身。
头从袜子被撕破的跨部伸出,袜子的腰部正好能遮住我的乳房,我的两只手臂则伸进两只袜管里,因为袜管最后面要包住脚趾是封闭的,所以双手伸不出去。
最让人难受的是刚才巴尔克把丝袜套在他的阴茎上时射在里面的精液,现在正粘在我的左手的手背上,黏糊的感觉太恶心了。
“太棒了!”
巴尔克低吼了一声,阴茎跳动了几下,像饿狼一样把我扑在身下,他用双手攥着我的手腕,阴茎抵住我的下体,用嘴对我的双乳隔着连裤丝袜又撕又咬,无情地蹂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