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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棠阻止了他复述那些不堪的性事。
越泽沉默了一会,继续回忆。
后来他们彻底分手了,但是越泽心头却真正的刻上了阴翳。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明明知道这样自轻自贱,可还是忍不住去找一些陌生人。
照现在来看,奚棠推测着,越泽那时的认知大约出现了问题。
一般来说,无论一个人是乐观还是悲观,他都能毫不犹豫地肯定自身存在的价值。
但是那时的越泽失去了这种能力。他在反复的贬低和无助中,将这项权力让渡给了他人。所以他希望着能从那些陌生冰冷的背影中找到一个答案。
她轻轻拍着越泽的肩膀,继续听他说。
为了克制这种失当的行为,越泽想了很多办法,好的不好的都有。有时候他在去酒店前就抽身而退。有时候不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每次到第二天,他只会加倍的自厌和心烦。
再后来,他了解到了自己的心理创伤,终于开始疗愈自己。
漫漫长路,只能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努力摸索。
有时心情太过压抑,越泽就一个人坐在酒吧,无言地看着人来人往。
再后来就遇到了奚棠。
奚棠深深叹了一口气,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越泽。
没有任何一种性取向、性癖好能够解释那个女人的行为,总有一天该管她的是刑法。
奚棠甚至很确信,那个女人不爱越泽。哪怕还有一丝残存的感情,她向奚棠示威都会说“越泽被她玩烂了”,而不是鬼扯什么全酒吧。
她就是单纯地、彻彻底底地想毁掉越泽。
奚棠脑子高速运转,寻找着安慰越泽最有力的话。
“越泽,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但是更重要的还是你自己,你要自己相信你的存在的意义。”
“一道痊愈的疤痕是成长的象征,我们都为它骄傲。没人会嫌它丑陋。”
“而且现在有我了,好吗?”
她抬起搭在越泽膝盖上的手,从腿和小腹之间的空隙穿过,缓缓地把越泽重新伸展然后抱住。
奚棠很好,对他也很好。但是这些发生过的事情,太痛苦了,痛苦到超出了他生理和心理所能承受的极限。
越泽双臂交错环住奚棠的腰,越抱越紧。
奚棠感觉越泽的呼吸不大对劲,还没有来得及拉起人发问,一晃神间,就已经被越泽抓住一只手。
越泽一边拽过奚棠的手往下伸过去,开始蹭着她的手耸动下体,另一边用力掐揉着自己的乳头。他的下身逐渐硬挺,整个人就像发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