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坐的是个小场，靠角落摸摸搞搞不容易被发现。老鬼姓章，公主们背地里叫他蟑螂。五十岁左右，又胖又矮的，一见到陈紫涵睛就直发光。另一个模样儿稍差的小姑娘也没落下，那双大的满四手指的戒指，真是闪闪发光，一装扮就一个暴发样。

“好了，要不要去看看陈大小？她现在该坐台了。”抬腕看看时间，五，有预约的客人来了。

陈紫涵被老握着小手，忍着气开始招呼客人。章先生一脸熏心一面着陈紫涵小手，一面说这手真，他就肤白的姑娘儿。听说她来自农村，一脸心疼说下乡农活辛苦吧。又听说她小小年纪就得养着弟妹，更是心疼地直拍脯上，遇上他是福气啊。

陈紫涵并不知这老鬼的来历，会所里的公主们都知妈妈是存心要让她们吃苦的，所以另外一个姑娘也不知真相。

章先生虽然是熏心的主，但这场里的规矩还是晓得的，他是大大地吃着豆腐，嘴上还逞着能叫骂：“你又不是！敢来坐台装什么清？！老今儿把你了也没人敢说二话！”

陈紫涵手忙脚直抵挡，只差没气哭了。坐在另一边的小公主见胖老这个样，也赶来打圆场。公司对她们这些姑娘的训练，是坐同一个包厢里，能帮的就尽量帮帮忙，称得上相当团结。

这章先生也的确是个暴发，运气好赶在房地产火时捞了一大笔，之后更以房地产起家，在石家庄是数一数二的大财主。

而这小姑娘涉世未，那冷漠看人的心态也还没被启发，自然是义不容辞解围。

因两个城市离得近，章先生常上来玩。

今儿，陈紫涵和另一个姑娘同时坐他的，还是其中一个大厅里，人多得是。在公开场合就这么揩油绝对是对小的侮辱，更是掉价的象征。

康洛当初坐老鬼的台时，他可是规规矩矩陪她聊天喝酒，手不敢摸的。这就是份的不同，超待遇。

老鬼不是常常都来，一般而言都是有调教的姑娘才请他来，时间久了也知原因。所以乐得合作，使劲儿揩公主们的油，那手指直往姑娘们裙底伸去……反正，这是坐台的规矩。

今天老鬼了两个姑娘，正巧的时，本来另一个妈咪带的新来的姑娘也是个不听话的主，和辛使了个，一通电话就把这老鬼约来了。

他自然只是唬唬她的，但陈紫涵却上了劲，死活不，抱着自己不让他吃豆腐

二么。总之，不合她缘吧。

康洛睛一亮，答应了。

会所里的公主们都晓得一个默认的规矩，如果有谁坐这个老鬼的台，就证明那位公主欠教训了。除了酒国名例外。

猪手往她脯去，又往大内侧伸去。

陈紫涵笑容快挂不住了，僵着脸说：“章老板，我不台的……”包她？呸，凭他这个鸟样！

“我包了你可好？！”老鬼还真的很喜陈紫涵，一个劲地说。

章先生听了可不乐意了，老脸一垮声音不悦：“我包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坐台一个月能挣多钱？！还得让人摸来摸去的！”说完，他还力行动起手脚来。

以康洛的份，要是去包厢里坐的话是不合规矩的。幸好的是辛挑的那客人，是个吝啬的老，虽然有钱却是铁公。从来不坐包厢，只除了一次。就是邹小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