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的是他的气海被补起的，却又补不扎实，丝丝向外溢散灵息——不多，确也实是对修行有些影响。

青崖见虎掌在腹，被虎爪探腹腔撕裂又闷顿的痛还比想象中要记得清楚，加上不断充的妖息，自是以为她是要再废他一回，他的脸愈是难看。

“撕拉——”布料破碎的声音让他一瞬愣住，是没懂她在作何想。虎爪一路从到脐下，除竖着一凉外，腰间忽的一松——腰带也被整断。

心里骂个不停，嘴上一声不吭，旁垫陷下，那畜牲走着，在他正上方站定，他肩侧侧的垫陷下去三个坑。绒实的虎掌又举起搭在他前，玄睛弹爪。

还没想个所以然来，便被打断思绪。

便是想到自己掏其腹那次，哪怕他是再能修炼，估摸着阶速度也是大不如前了。

是了，气海若是再漏一次，怕是再难补回。哈，别说修为，连维系不落境都很是困难，更别说杀她了。

玄睛没听明白，只注意到他那句“杀了我”，更是疑惑不已。

“不成……”玄睛听他这么一说，总觉着亏了，却又思不明白亏在何。晃了晃脑袋不想了：“你先让我几日再说罢。”

妖息凝成的垫好歹没让他磕碰着被拖去，他被拖着来到玄睛歇息的地方，这儿他来过，只是一有些空旷的，一线光束从斜漏下，除此之外没有光源。

属实是……养不熟的野。

反应一会儿，通过凉丝丝的，他才想起。下这羊绒蚕丝制的厚垫，也是最初时嫌玄睛只能伏地歇息才起的主意，百来年里，自己也拿来换过几了。

将虎爪搭到青崖腹——便是上次穿之，充妖息细细知。

他又不睬她了，她也不甚在意，于他下垫了层妖息，咬住他后领扯着便往行。

“那放我走。”话脱而，但他转念一想，了这虎，他还能到哪儿去？

“我真真是不明白，”她的掌不再压到他上，“你这么想死？死有什么好的？”

回青云门继续“少主”吗？哈。

等了这许久，原来这畜牲不过是逗他一逗，将青崖都气笑了：“不杀我，等我以后杀你吗？”

虎须搔到他颊上，青崖一颤，颈上被一片疙瘩，他等了许久都不见她咬下来，只能觉到她腔中的息到颈上，很是不适。

玄睛认真想了下。以后？事实上就他这样，再修五百年……八百年都杀不了如今的她。

“斩草需除，你当时留我命甚？”他咬牙切齿。若是当时便死了，他何至于还要懂得那些？有些事本就该是不懂也罢。

“若要如此……不若还是杀了我，不更净？”她的妖息充在他内，得他浑都充溢着她的虎味儿——不是本自带的外来气息让他多少有些排斥。

他哼笑。

他不明所以，总不能是为了吃起来方便……他知她不是凡兽，不需实在的血，也并未发觉今日她有嚼他的雅兴。

气，再用了一圈，上的倒刺将他的颈都刷红了。

一下黑暗中，他还有些不适应，那金纹玄虎将他拖着拖着，停了。下的妖息瞬息间消去，他落下，陷绒的东西里。

？

磨蹭许久，久到青崖都想促之时，她住嘴抬：“杀你什么？”抢东西的时候都没杀，现在也对她更是造不成威胁，杀他什么？

还未觉清楚，便到掌下青崖腹肌收，她没理会，自顾自的将自己的气息散他的内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