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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了,尖叫着向前爬了两步,上半身萎顿着扑到了地上,屁股撅得老高。
他泪眼汪汪的向后探,只见那坏的用手扶在把柄上。显而易见,刚才他差不多排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只贱手掌住了那东西猛的向里推,欺搓他层层叠叠的软烂媚肉。
太深了,那只手还掌着那根东西,那棍儿在他的屁股里摇晃,抽打他的肠壁。脑子突然一片发白,眼前一黑,耳鸣,一时间五感尽失,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以为自己死了。
被操死了。
过了很久,或者他觉得很久,其实不过瞬息间,他又缓过神来。
先恢复感觉的是他的性器,马眼张开,正在向外淌出什么东西。
好像是在射精。
接着是耳朵,他听见了水流的声音。很奇怪,哪来的水?
他的眼睛还是一片黑,直到逐渐出现雪花一样的斑点,他的视觉才慢慢恢复。
然后就看到了让他想死的一幕。
原来,不是射精。
他的头顶地,透过身下的缝隙,先是看到了坠着乳尖摇晃的砝码,然后再是他的雄性生殖器官——那无用的鸡巴无法控制的淌着尿,在地上积了一摊湿液。
他失禁了。
他的心神乱了,被许多事积到一起,本来勉强强压着,直到这一刻,不知道哪根弦被绷断。
一股气从胸口直上,冲进脑仁,他鼻子发酸。
他崩溃的抽噎起来。
“呜哼……”就连哭腔也要强压着,那尿还没淌完,又收不住,更别提朝素那没有心的还转动着串珠,他一口烂穴酸得比鼻子还厉害。
他淌着泪,肩膀一抽一抽的,像狗一样呜咽着。屌子轻微甩动,抖出几滴余尿。
突然从心底生出极其强烈的委屈,他深呼吸,憋哭憋得快背过气去。
“怎么?”方才见他失禁还可着玩儿的朝素这下才发现他的不对劲,见他抽着肩膀,隐隐传来哭腔,便直接将刻意堵着他穴的串珠一下全拔了出来。
“啊……”他哭着惊叫,被一抽又磨到了g点上,全身一阵痉挛,差点撑不稳倒地。
肛穴没有一开始那么紧致,还开着两指宽的一个小洞,能直接看到里头漂亮的媚红的穴肉,无力地蠕动着。使劲儿收缩了几次,才彻底将尻眼闭上。
“怎么了?”朝素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狠了,可回想起来,好像也没有啊?
宋卓知没说话,软着手脚,慢慢的变化姿势站起,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朝素欲言又止。
她还没有玩够啊……
算了,体谅他娇皮细肉不耐操。
宋卓知站了起来,定了定神,想要穿衣服,才发现除了西服外套,其余的衣裤全被尿液浇湿了。
突然一阵窒息。
想死。
他沉默着将外套拎起穿上,开始思考怎么回去。
没有衣服不好搭车啊……步行二十几公里?